是必死无疑。 失去了勇气,又有着逃生的侥幸,直接让这群在乾国西北耀武扬威一甲子的北羌骑兵,成了最为愚蠢温顺逆来顺受的待宰羔羊。 而伴随着燕军不断追随着自家王爷的深入,切割的区间也在不断拉大,导致逃跑之中的北羌骑兵建制,直接崩断了。 明牙督司身边有一众最为亲信的勇士,还打着自己的部族战旗,原本,这是聚集自己麾下勇士于战场上转移的风标,但在此时的压力之下,北羌骑士们在接连紧逼的局面下,开始自发地脱离他们头人的方向,因为大家伙已经感觉到了燕人的目的,自然而然地,趋利避害。 战局的切割也因此进行得更为顺利。 明牙督司以自己的莫名自信,同时以北羌骑兵的莫名自信,强行配合了郑凡一波,让其打出了骑兵之战最为教科书式的爆锤一幕。 当然了,以现如今平西王爷的身份,这一场所谓的大捷以及所谓的标准胜利,于他而言,实则没多少增彩的意义; 打出来,是理所应当的,没打出来,或者赢得有瑕疵,这才是不应该的。 所以, 当明牙督司在转移时,一边还在继续“自以为是”地指挥队伍一边回头向后看一眼时,忽然惊愕地发现,自己身后的勇士,怎么一下子变得这般稀薄了? 人呢,人呢,人都去哪儿了? 更让其惊恐的是, 骑着貔貅,身着玄甲,手里扛着黑龙旗的那位,竟然距离自己这般近了! 甚至,双方已经可以看见捕捉到对方的目光。 这种被对方主将,哦不,是被对方王爷直面的恐惧,是巨大的。 郑凡的身边人清楚,他平日里在战场上到底有多么小心翼翼; 可外人,不知道啊。 再加上靖南王曾经那几乎是武夫巅峰的战力天花板,几乎可以让什么银甲卫凤巢内卫以及江湖侠客都生不出去刺杀他想法的那种令人绝望的强大, 自然而然地,继承到了作为田无镜关门弟子的平西王身上。 这是老田留下来的遗产, 没人会天真地认为,靖南王只是教授了平西王兵法,要知道,人家可是连儿子都交托给他了,怎可能不把压箱底的东西倾囊相授? 再者,平西王爷身边郑樊力的传说,有不少就指向的是,所谓的各种“樊力”,实则是平西王爷在江湖上留的化名。 所以,谣言这种东西,看你怎么用,任何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好人妻的名声,固然让平西王爷感到困扰,但其他的一些谣言,却能够让其形象,变得无比高大。 至少,此时这位督司,是压根就没有调转马头来一场擒贼先擒王或者鱼死网破的决心。 可奈何, 貔貅的速度,还是太给力了。 当距离再度拉近到一定程度后,明牙督司身旁的一些忠诚的勇士,抱着一种必死的心态,帮自家头人阻截。 貔貅在此时发挥到了极致,身形一跃,竟然越过了他们的头顶,而这时,又有几名勇士张弓搭箭。 “嗡!” 阿铭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上前,吃了这一箭。 紧接着, 龙渊呼啸,将一侧另外两个张弓的北羌骑士斩翻下马。 一来二去之间,短暂的瞬间交锋,王爷和明牙督司之间的距离,拉得越来越近了。 可能, 即使是郑凡本人都没料到,竟然打着打着,能出现这种“王对王”的局面。 起初,是郑凡自己上了点头。 但那之后, 其实是貔貅终于获得了一次战场厮杀中酣畅淋漓的机会,所以,它完成了属于自己的爆发! 这会儿, 再去催动胯下这憨货降低速度,已经不合时宜了。 目标, 就在眼前, 平日里再苟,关键时刻,郑凡也从未含糊,只能在心里,祈祷一下那位北羌人的首领,不是什么大高手。 毕竟,先前出手之后,阿铭和剑圣,实则已经落到了后头,至于徐闯,这货老早就跟不上了。 明牙督司实则已经被后方追击而来的那位“平西王爷”给彻底吓住了,根本就没有回头一击的想法。 他现在只想着往前跑,前方,还有一支禁军可以接应自己,他们应该可以拦截住燕人。 “吼!” 貔貅这次是真的不惜一切了,其身上开始喷出淡淡的血雾,这是气血喷发的表现,以此方式,获得了速度上的进一步加成。 每个貔貅心里,都有一个梦。 作为曾和前辈,也就是靖南王那尊貔貅交流过的郑貔貅,他也幻想着能和那位同族一样,刀山火海,千军万马,载着自己的主人,一往无前! 可惜,以前一直没这个机会,这次,得抓住! 郑凡感受到了胯下坐骑的再度加速, 当即压紧了手中的旗杆, “砰!” 旗杆宛若马槊一般,直接将明牙督司从战马上挑翻了下来。 貔貅在奔驰过去时,一只蹄子还对着落地的明牙督司踩了下去。 “砰!”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