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锅汤,就差这一味也是最重要的一味料,就可以出锅了,伯爷,属下包您满意。” “摄政王,不会来救的,也不会用他在据羊城里护驾的兵马,来袭击我军后路的。”郑伯爷说道,“这是常识,他是天子。” 苟莫离却摇摇头, 道: “伯爷,在您面前,常识,不管用。” “就这么赌了?” “属下赌的,是人心。” ……… “驾!” “驾!” 一队骑兵,在追逐着另一队人数很少的骑兵。 他们追入了张煌部, “救驾!”“救驾!”“救驾!” 前方被追逐的骑士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啊!” “啊!” 两名骑士中箭落马。 剩下三名骑士在被看清楚了身上甲胄后,被前线楚军放开了进入自己阵列,但后续的燕人骑兵依旧冲杀了进来,直接砸入了楚军阵列之中,楚人措手不及之下,这一处出现了松动。 燕人骑兵像是发了疯一样不顾自身安危冲杀进来,只为了解决掉前面三个“楚人”骑兵。 终于, 在很多袍泽被两侧楚人长枪挑下捅死后,这支追杀不懈的燕人骑兵又杀了两名“楚人”骑兵,最后一名骑兵,后背被连中两箭,却依旧匍匐在马背上,继续向前冲去。 外围的燕军骑兵选择了撤离,而被包围住的剩下的十几名燕军骑兵很快就战死于楚军围堵之中,全部战死,没有弃械投降者。 “将军,将军!” 一名背后中了两箭身着大楚皇族宫门禁卫甲的骑士被数个楚军抬送到了青鸾军前锋军主将张煌面前。 “怎么回事?” 张煌这边正在为找不到燕人主力而烦恼上火呢,隐隐约约间,身为将领的他,已经有了一种不祥预感。 那名受了重伤的“楚人”骑士抬头, 看向前方的张煌, 吐出一口血, 用尽了全身力气, 道: “王上命护驾行军袭扰燕狗后路…………中…………燕狗…………燕狗埋伏………危………危在旦夕………救…………救驾!!!!!!” 最后的救驾两个字,是吼出来的,吼出来后,这名骑士脖子一梗,身子当即瘫软了下去,失去了气息。 张煌整个人愣住了, 这一刻, 张煌是真的张皇失措了。 但他马上一咬舌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身边的亲卫吼道: “快去报告少主,快去!!!” 随即, 张煌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咬牙,喊道; “传令,全军向南,向据羊城方向行进!” ……… “什么?王上中了燕人的埋伏,危在旦夕?” 屈培骆整个人一阵摇晃。 他是真的没想到,原本应该在据羊城内没什么危险的王上,竟然会在此时选择将自己的护驾行军派出来袭扰燕军后方。 这是王上知道了自己到了,所以和自己前后夹击燕军。 但王上怎么会做出这种选择,他是王上,他是大楚的天子啊! 一种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屈培骆近乎未能站稳, 那名清秀的亲兵上前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是了,是了,怪不得燕人主力不见了,那郑凡,是在借我的刀,去给王上下套。” 对, 这才是他郑凡会用出的手笔, 这才是他郑凡打仗喜欢的风格。 他是个疯子, 他就是喜欢在刀尖上跳舞, 他就是喜欢赌, 就是敢去做别人不敢做的决策! 而他,他屈培骆今天一整日都在各种排兵布阵, 反而将王上给卖了, 让燕军得以不受任何压迫地从容于野外对王上的行军进行包围! 屈培骆的脸上,当真是一股火辣辣的疼。 现在, 已经不是去搞清楚王上为何会要行险这一问题的时候了, 他必须得去救援,也一定要去救援! “传令林荣,命其向据羊城急行军! 传令中军,顷刻出动…………救驾!” ……… “楚人钓了一整天的鱼,终于自己去咬钩子了,楚军已动,肋部已完全向我军洞开!” 野人王兴奋地不停手舞足蹈。 两年了, 两年了, 他终于又成功指挥了一场大战,不是冲央山寨和打东山堡时单纯地忽悠士卒去送死,这是艺术,这是其一生所学所感所悟的战争艺术! 酣畅, 痛快, 爷的青春,又回来了! 不过, 苟莫离还是很快控制住了自己无比激动的情绪, 对着面前的郑伯爷长拜下去, 道: “还请伯爷下令!” 饭,盛好了,筷子,也摆好了。 余下的事,就简单和轻松了。 郑伯爷翻身上马。 一时间,四周所有甲士都将目光投向了一个人。 郑伯爷抽出自己的蛮刀,高高举起, 喊道: “大燕的将士们,本伯的麾下的儿郎们; 眼下, 是用你们手中的刀,向王爷,向陛下,向本伯, 证明你们武勇的时候了! 没错,这里是楚地, 但这里, 也依旧是我们驰骋纵横的疆场! 尔等今夜, 随本伯, 杀奴!” ———— 晚安。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