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所留下的余部,以及晋地原有晋人兵马,全都被靖南侯拿来做了整合。 现如今, 在三晋之地, 靖南军令一出, 晋地兵马,无论是何编制,都必须遵从。 这也是朝廷和靖南侯之间的默契,一来,晋地新附,人心局面难免出现反复;再则,晋地之外,雪原野人、楚人等等作为威胁,无论如何,都必须有一个人在那里坐镇。 所以,现在已经很难去说,李富胜到底是镇北军总兵还是靖南军总兵了。 在李富胜身边,跟着的是原本的靖南军总兵任涓。 任涓一来,瞧见郑凡,又看见了郑凡身后的帐篷,马上道: “公主呢,拉出来让我们见见,让我们也开开眼啊,哈哈哈哈。” 坐在帐篷口的郑伯爷, 面带微笑, 就这么看着他, 看着他, 看着他。 任涓张了张嘴,有些尴尬。 李富胜则打圆场,道:“那是公主么,那是弟妹,男女授受不亲,得懂礼数。” 任涓马上会意,对郑凡拱手道:“任某唐突了。” 郑伯爷站起身,道:“帝姬刚入燕,人生地不熟,心思最为敏锐,再者,公主不是弟弟我抢来的,是她跟我入燕的。” 抢来的女人,是战利品。 但如果是主动跟着你回来的,这里面就牵扯到了两情相悦的问题,若是这般,那任涓先前的话,是真的孟浪了,等于是在抽郑凡的脸。 毕竟,哪个男人都不会喜欢别人将自己的妻子当作商品一样呼来喝去。 任涓开口道:“郑老弟,郑老弟,我错了,我这里给你赔不是,我呢,刚在外领兵回营,听手下人说你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公主,再加上楚人刚刚撤兵了,脑子一热,说话的嘴啊,就没个把门的了,莫怪,莫怪。” “任哥言重了。” 李富胜捶了任涓胸口一记,道:“你啊你,下次说话多过过脑子,咱们可都是战场上互相交后背的兄弟,不是说做了你兄弟就得和你一起大大咧咧的,既然是兄弟,处的时候就得更讲究。” 这话是说给任涓听的,同时,也是说给郑凡听的,意思就是差不多得了,互相给个台阶下。 李富胜如果不是在犯病的时候, 还真是有当长辈的样子。 “丽箐见过两位哥哥。” 这时,公主醒了,也出来了,对着李富胜和任涓行礼。 如果说先前任涓和李富胜对公主的存在还有一些轻视,宛若是看一件值得夸耀的旗帜的话,那么现在,当看见公主本人出来时,两个久经战阵的宿将,一时间居然也有一些局促。 因为公主本人的落落大方,在军寨篝火之侧,依旧显得仪态端庄; 当然, 最重要的是因为, 大楚, 没有灭国。 她,不是亡国公主。 李富胜“呵呵呵”笑了笑,道:“弟妹好。” 任涓拱手道:“公主殿下好。” “两位哥哥进来坐吧,先前丽箐让火头房那边备了一些吃食,正好去做几道楚地小食让两位哥哥尝尝。” “哟,弟妹辛苦,那我们,可就等着口服啦。” 李富胜和任涓随着郑凡进了帐篷,先前的那点点不愉快,在说开了后,也就不算事儿了。 郑凡和李富胜他们说着在楚地的经历,李富胜和任涓则将近俩月来这边的战事情况讲了讲。 期间,公主送来了小食,食物很简单,谈不上多精致美味,但毕竟是公主亲自做的,李富胜和任涓都忍不住多吃了一些,因为做得本就不多,最后干脆都吃完了。 临走前,郑凡还问了郡主的事,得知郡主在郑凡入楚之后没多久,就被七叔护送着去颖都了,如果颖都找不到高人,那就只能去燕京找人让其苏醒了。 最后,郑伯爷还拜托任涓和李富胜帮自己一个忙,因为自己身边没有兵,只有靠他们帮忙去做,李富胜听了后,哈哈大笑,直接答应。 待得任涓和李富胜离开后, 公主很自然地依靠在郑凡的肩膀上,问道: “郡主?是那位镇北侯府的郡主么?” “她很有名么?”郑凡问道。 “可有名了呢,听说,她还会带兵打仗,一直都传言她惊鸿不让须眉。” “差不多吧,是个很厉害的女人。” “她昏迷了?” “是,出了点意外,昏迷了。” 熊丽箐眼睛微微一转, 小声道: “相公,是你弄的?” 让熊丽箐有些意外的是, 郑凡回答得很干脆, 只见郑凡点点头, 道: “对。” 熊丽箐咬了咬嘴唇,没害怕,反而显得有些兴奋,甚至还主动凑过来轻轻咬了咬郑凡的耳垂, 道: “弄了郡主不过瘾,就来弄公主了,对么?” 郑伯爷深吸一口气, 道: “别玩火。” 熊丽箐一阵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问道; “夫妻之间不玩火玩什么? 玩冰坨坨? 之前在逃亡路上,是你说先不要,怕我白天走不动道,引人注意; 现在已经到燕国了。 郑伯爷, 屈氏的嬷嬷可是检查过的,我身子是干净的。” “我知道。”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