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到凤城办事,顺便来看看你们。怎么样?这两天出货不少吧?” “咂……”赵三刀一副自不待的言地表情,竖着大拇指,几分得意地说道:“一天三千多吨,能出一百多车,量比原来翻了一番……凤城这一路上,是咱们的兄弟的了。” “呵……呵……”赵宏伟笑着不作表态。 “赵哥,你这手玩得可漂亮啊!”赵三刀赞着,脸上刀疤抽了几抽说道:“让他们自己人玩自己人,漂亮,大哥当年不过如此嘛,怨不得大哥说我猪脑袋,服了、服了……连钱都没花就把他们整爬下了,我跟他们这王大炮拼了两年,这小子精得跟鬼样,我人一多,他就不见面了,我人一少,这小子就弄几百号人围我,我他妈就没吃过这么大亏………还是赵哥你厉害,嘴皮子动动他就玩完了,哈……” 赵宏伟笑着伸着手,制止了赵三刀的评论,说了句:“三刀,你小心点吧!黑车黑煤不是那容易操作的。这一块以前不是我收不回来,而是我觉得和真正资产相比,就是蝇头小利,风险大,不值得下功夫,唉,大哥非要都收回来,咱们只能按着大哥意思办了。” “哟,我说赵哥,这一年几千万的收入都是小利?”赵三刀惊讶地道。 “咂。你挣的都是偷税漏费下来地钱,根本不是差价,这东西能长久了吗?大哥说得也对,捞一把算一把。能捞多长时候,就看咱们的造化了。”赵宏伟说道。 “妈的,能捞一年算一年,捞不上了我给赵哥你开车去。”赵三刀呲笑着。满不在意地说道。 “嗯,三刀,煤管站那边,搞定了没有!如果那边的车能走了,出货还能增加两三成。” “没问题,那帮孙子。只认钱,不认人。已经联系好了。”赵三刀说道。 “这就好,你加紧屯货,一入冬这好生意就来了,今年冬天,你准备好麻袋装钱吧!”赵宏伟不知道是取笑怎么地说了这么一句,在长平一带,煤老板都有这爱好,喜欢以袋装论钱。而且是麻袋装。曾经有人开着车拉一麻袋现钞到省城车市上卖悍马,一时传为笑谈。就是过去晋商喜欢在家里挖地窖藏银子一样。 “哈……哎,赵哥。吃了饭再走啊……”赵三刀看赵宏伟要上车,客气了句。 “那顾得上。我要去凤城给你们买个煤场,说不定下回直接就在凤城发货了,省得这么麻烦还得中转。”赵宏伟说着上了车。 “那就好………”赵三刀笑着,送着赵宏伟上了车,刚刚送走了,几辆康明斯重卡吼着停到了煤场门口,一脸黑色的司机喊着:“三哥,鸿发煤场收原煤比咱们高十五块钱!现在他们开始屯煤了,天天悄悄收购。” “什么!?”赵三刀闻言,脸上的刀疤颤了几颤,两眼射出几分狠色,骂咧咧地说道:“咱们开路,他们享福,妈了b的,这上海这小婊子,真他妈欠操!………给我叫上二十辆大卡,咱们拉他地煤去,他敢低价收,我他妈就敢白拉……走!” 不多会,二十余辆大卡浩浩荡荡地向凤城与长平交界的铁路煤站开进了,连司机带跟车,四五十人冲进了煤场找煤场的经理理论,经理赫然是已经从机电公司出来的刘大刚,大慨是蜀中无大将了,当司机的刘大刚不得不独挡一面了。 赵三刀这土匪名气由来已久,原来根本惹不过的王大炮一死,凤城到长平一路上地煤站便是数得着他第一人了,不容分说训了刘大刚一顿,指挥着铲车往自己车上装煤,装完了大摇大摆地一上车,连欠条都不带打一个,立马就走,还撂了句狠话:明儿我还来! 刘大刚一脸苦色,这货色却不是自己惹得起的,赶紧地拔通了陈大拿的电话,一接通就是紧张地汇报:“陈董、陈董,长平赵三刀,带了一伙人,嫌咱们收购价高,刚刚白拉了咱们二十车原煤。” “多少!?” “二十车,七百多吨!” “我说大刚,把你放那儿,你咋连门都看不住?” “陈董,我……我……他们来了四十多号人,我那惹得起呀!” “算算,你把价格压下去,这事我和他们交涉吧……” “嗳嗳…好好……” 刘大刚一脸奴相,扣了电话,脸上有点讪讪,心下的常有的感觉又来了:这他妈当狗腿,实在不好当。 天厦2899号办公室,放下电话的陈大拿,有点吃了只苍蝇般难受的感觉,捋了捋梳得油顺的长发,陈大拿发了句感慨:“这死了一头猛虎,又来了一群恶狼,哼……那个都不是善茬哦!” “陈董!?”一声既娇且嗲的声音响起来了,刚刚站在陈大拿背后地女人,胳膊随意地靠在陈大拿地肩上,很温婉可人的说了句:“您不会连个小混混都惹不过吧!” “你急什么,误不了你们地合同,再不济,咱们还有拴马煤矿支应着呢!”陈大拿被将了句,不迭地说道,顺手拉着小美女的纤手,那女人顺势坐在陈大拿地怀里,另一支只手很戏谑地拧拧陈大使既白且细,保养得很好的脸……… 噢……这是谁呀?这要干啥涅?………… 陈董又在哪儿搞了个女人涅?这是谁涅?谁猜得着,猜得着就不用投票了!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