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回凤城,我们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了。”佟思遥气咻咻地说道,试图留着一线生机给杨伟。试图想对俩人的关系挽回做最后努力,不过她也知道,这话,说得自己都底气不足。 “我回凤城………”杨伟想都没想,这句话脱口而出。 “滚……”佟思遥爆了一句,很生气,莫名地火烧得有点失去理智了,好像以前从来都没有这么冲过的。 杨伟没有发火,也没有什么表示,一只手“嗒”的一声,开了车门,刚刚起身,却不料又被佟思遥拽着袖子重重地拉了回来…… 秀眉瞪着,一脸忿色的佟思遥死死地拽着杨伟,声音里有些怨恨,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天晚上,你是不是纯粹就是为了高兴,为了发泄,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 杨伟通红的眼看着佟思遥,摇摇头:“不!我喜欢!现在还喜欢!” 佟思遥心下多少有点释然,手松了松,又喃喃问道:“那你根本没有想过婚烟,没有想过要娶我是不是?” 杨伟很诚恳地回答道:“老实说,没有!……上了床顾不上想,下了床没来得及想。” “你……”佟思遥气从中来,另一只手握着差点就要打了出来,不过马上刹住了。是被杨伟的眼光刹住了,那眼光里,冷冰冰的,看不到一丝感情,更看不到自己曾经见过的那种依恋、那种戏谑、那种火热……佟思遥有点感觉自己被那目光刺得很痛、很痛……… “不要一直针对我,就是我要娶,你未必敢嫁。我相信你父亲把给武铁军说地话,都已经说给你了,你母亲我见过了,就是因为见她我才觉得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经历这么多,我有点想明白了,外面地浮华世界再好,也没有我的份;外面地女人再漂亮,也没有那个真正属于我;我要娶的女人,不是为了上床能作爱;不是她有多漂亮、多温柔和她地家世有多么好。我要娶一个不嫌弃我的过去和不在乎我将来地人,我要娶一个不管我是穷是富、是好是坏、是高贵还是低贱,都只在乎我的人;一个能和我一辈子相守的女人,一辈子跟着我回沁山放羊、回杨家湾种树的女人。………你,不是这样的女人。”杨伟,仍然是一副漠然不动的表情,两眼有点发滞地看着窗外,仿佛从噩耗中还没有反应过来。 “像你这样回凤城,怕是连放羊的机会都没有了,你等着瞧吧!他们会把你拖下水,会让你重操旧业,直到和卜离一样的下场。”佟思遥有点心虚,有点很心虚很内疚的感觉,没错,她相信自己不是杨伟嘴里说的那种女人。/ “没关系,人的行事但凭良心,我觉得我对得起自己良心,他们救过我。他们把我当兄弟,我不能昧着良心一个人保全。如果四年前我没有领着他们打拼,他们就不会越陷越深;如果两年前,我没有因为一个女人把他们都扔在凤城。也许今天就不会这么惨。今天我再不回去,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了。”杨伟道。 “滚吧!放着好人不当,非要再回人渣堆里,就当我没有认识过你!”佟思遥咬着牙切齿地说道。 看看傻愣着的杨伟。猛地又是吼了一声:“滚……” “如果你不拉我话,我已经滚得很远了……” 杨伟回头看了一眼,佟思遥侧着脸,不再看他,默默的关上车门,默默地朝着来地方向迈着步子…… 佟思遥脸上的肌肉在颤、在抖、终于忍不住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扑嗒扑嗒开始往下掉………直到爬在方向盘上,号啕大哭…… 哭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那个人转身已经走了很远了……… 驶向凤城大巴缓缓地开动了,杨伟回头看了一眼省城,高楼林立、人车如潮,依然是处处繁华,一路走过宽阔的街道,一路看着形形色色不认识地面孔。杨伟突然想着: 我来了。数以百万计的城市里,并不因为我而多了一道景色……… 我走了。依然忙忙碌碌的城市里,并不因为我而少了一份靓丽……… 也许我不会再来了。因为这里,不是属于我的世界…… 大巴车驶上了高速路。车速快了起来,杨伟缩缩脖子,闭上了眼,眼一闭,不知不觉地两颗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长平至潞州的二级路,一辆三个“6”打尾的奥迪,沿着坑坑洼洼的路也在缓缓地行驶着,好像前方不远的煤场就是目的地。 一百多米地传送带上,喷吐着已经调和的沫煤粉煤,粉碎机运转的时候,发着“嘶擦、嘶擦…”刺耳的声音,煤场上是一成不变的黑色、粉尘,来来往往的车和煤场上工作的人,都是一脸煤灰的颜色,一辆小型的装载机正轮流作业着,给来往地车辆装载货煤…… 奥迪车缓缓地驶进煤场,在煤场两幢房子前停了下来,房间里地伸长脖子一看,就见有掀着门帘跑出来迎接,却是一脸笑意的赵三刀,人逢喜事精神爽,喜不知从何而来,但脸上地爽还是看得出来的,伤疤都看得格外晃眼。 车上下来却是西装笔挺,皮鞋锃亮地赵宏伟了,也是很意气风发地看着这个煤场。赵三刀凑了上来笑着打趣道:“哟,赵哥,这突击检查来了,怎么也不言语一声?” 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