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的!”她家看她看的严,除了跟王红旗见面儿,上下班都是她妈接送她,丁芳也想出来见见韩延亭的,可找不到机会啊,“我一直想找你呢,你那天问都不问我一声,就走了,还把表也摔了,呜,你太狠心了……” “今天你家里叫你出来见我跟我说清楚了?”韩延亭弯腰看着丁芳,“丁芳,我喜欢你,才会顺着你哄着你,不代表我真的是个憨子,你就家那一套,都不够我看的!” 自己不把话跟她说清楚,丁家跟丁芳真把自己当成他们手里揉扁捏圆的面团了,“姓王的不肯给你家拿财礼了,你们又想回头找我来了?我看姓王的也不错,虽然只给一百块,但你家也不会给你准备啥嫁妆,倒是你将来能跟人家随军,万一姓王的将来发达了,还能顺手拉拔你那两个兄弟一把,挺好的,这买卖不算赔,这会儿也是你妈听说到手二百块没有了,脑子一热又叫你来找我,等她算清楚了,会叫你嫁给姓王的的,你啊还是老实回家去吧,省得将来叫人家知道你往我这儿跑,心里对你有看法,你就算嫁过去了,也没啥好日子过!” “他就是知道了咱俩的事儿,才不肯给二百了,他家还说不办婚礼,说家里没那么多钱,叫在洛平说去部队上办,我跟着他到部队,就说在洛平家里办过了,”丁芳捂着脸又哭了起来,她这是什么命啊,碰见的男人没一个真心对她好的。 “啧啧,那你来是怪我了?怪我跟你谈过,才害的你要不了二百块财礼,没有隆重的婚礼?”韩延亭对丁芳最后一点儿念想也荡然无存了,“丁芳啊,我真得谢谢你,我妈跟我说,你心里从来就没有我,说你就是个绣花枕头,我一直都不信,你今天一来,我全信了,好了,你快走吧,别再来找我了,你过得好,那是你有运气,过的不好,那也绝对不怨我,” 说完这些话,韩延亭直接从屋里出来了,“嫂子,帮我看会儿摊儿,我出去转转去!” “诶,好,”何玉华探头看了一眼还在屋里凳子上坐着抹眼泪的丁芳,心里万分看不上她这样子,“你去吧,有你嫂子在,绝对不叫你丢东西!” 说着自己的门市也不看了,抱着女儿何娜直接坐到丁芳对面去了,也不理会丁芳,只自己咦咦呀呀的跟女儿说话。 丁芳哭了一会儿没再见韩延亭回来,拿出手绢擦了擦眼泪,“嫂子……” “啊?你叫我啊?哎哟,可不敢当,那啥,你要是不买啥,就快走吧,我们这种开门做生意的人啊,最烦看着这个了,多晦气啊,财神爷都叫你给哭跑了,”何玉华把女儿抱起来在屋时踱着步,“哎呀我的乖丫头啊,等你长大啦,妈一定给你找一个长的好又对你好的女婿,只要你女婿对你好,妈一份财礼都不要,再给你厚厚的置一份嫁妆,风风光光的把你嫁出去,省得叫去婆家受气!” “嫂子,你们啥都不知道,光觉得我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了,我真没有,我心里只有延亭一个,他对我恁好,我又不是个憨子……” 何玉华无语的看着丁芳,“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们觉得你是啥样的人都无所谓,只要你自己觉得你做的对就行啦,快回去吧,一会儿我姨来了你可未见得能落着好听的!” …… 丁芳走了之后再也没来找过韩延亭,卫雪玢有胡跃进这个广播还是听到些她的消息,果然如韩延亭所料,虽然王家只肯出一百块的财礼,丁家最终还是答应嫁女儿了。 不但只收了王红旗一百块财礼,还顺从了王家新事新办的要求,王红旗回部队的前两天,由王红旗领着几个兄弟骑着自行车把丁芳接到民政局登记,然后再带到了王家,在王家院子里举行了简单的仪式之后,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丁芳跟王红旗就成了合法夫妻。 而丁家给丁芳带去的只有一只装着她平时衣裳的箱子跟箱子上绑着的两床被子。 胡跃进没胆儿跟韩延亭讲这些,只敢在厂办里跟卫雪玢他们几个吐槽,说丁家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说她姐当时被王家请去接的亲,丁芳一路上都没露过一个笑脸,临出门的时候也没理她爸妈…… 卫雪玢听了也只是一笑,其实洛平市里许多条件不富裕的人家嫁女儿,也就是这个配置了,就像她当初,丁家之所人成了大家口里的笑料,也不过是因为当初要的太多,而最终得到的太少罢了。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