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琛进门的时候,才突然间意识到,他和安然现在好像不必要睡在这一个卧室里面了。 可是旁边的屋子都没有收拾过,难不成还要现在去重新打扫,重新铺被子吗? 安然在雷子琛站着那没动作,便从柜子里重新拿了一床被子丢在床上,“别想太多了,就像在宁海一样,睡在一张床上也没什么,明天早上大家还要上班,我实在没有精力在折腾了,帮你收拾一间房间。” 他的语气不太好,雷子琛竟然听不出来。 等雷子琛把那床被子在床上铺好,安然已经洗漱完了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 “你不高兴?”雷子琛主动开口问道。 安然并没有搭理他,而是自顾自的钻进了被窝里,顺手关了床头的灯! “为什么?”雷子琛再一次开口。 安然觉得有些烦,“我还不能有点小情绪吗?跟孩子分开了,我这个做母亲的,表现得有一点悲伤,难道不行吗?” 雷子琛不由得蹙起眉头,对于安然这种暴躁的态度,他表现的有些不满,“安然,选择是你自己做的,你要的条件我已经答应你了,你现在冲我发脾气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要冲你发脾气的意思,雷先生,我只是想告诉你,现在我的心情很糟糕,不想跟你说话,也不想跟你吵架,没什么问题的话,请你现在睡觉好吗?如果你不想睡觉的话,你大可以去隔壁的书房看书或者做别的事情,不要一直问我!” 她一鼓作气的把这些话说完,然后整个人钻进被子里,剩下雷子琛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所以这女人现在是在跟自己……耍小性子吗? 为什么感觉答应他一个条件,这女人就开始无法无天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头那股子蓬勃的怒意勉强压了下去,雷子琛这才躺进被窝里,关了灯睡觉。 …… 第二天便是工作日,开年之后的安排,比安然想象的要多,他并没有多少时间沉浸在跟孩子们分别的苦闷当中,各种各样的大小会议,年初的工作计划和安排,搞得他有些焦头烂额。 不仅如此,因为是新年开始,各种各样的晚宴,活动,都需要出席参加。 安然感觉这两天自己就像个陀螺似的,被人抽着一圈一圈的转,根本没有停歇喘口气的时间。 相比于安然,雷子琛要显得得心应手许多,反正这几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当安然晚上忙着加班到深夜的时候,雷子琛甚至能够在11点之前上床休息。 有的事情就是不能对比,一旦有了对比,心里就会特别的不平衡。 安然坐在书房里头,面前摆着年初的工作计划,一时间有些愤愤不平。 结束工作的时候,已经是夜里的12点半了,安然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进去,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暖黄色的光芒打在床上,将雷子琛白日里冷漠的脸庞打得柔和了许多! 安然的脚步渐渐的慢了下来,最终停留在距离大床还有一米开外的地方。 她倚靠着墙壁,看着床上熟睡的四哥,这两天来被繁重工作折磨的内心,渐渐的便平静了下来。 就这么站了几分钟,等情绪好转,安然躺到了旁边的位置。 第二天依旧是忙碌的一天,下午的时候,李平进了办公室,告诉安然,今天晚上有一场晚宴,是总公司那边办的,安然作为公司的大股东,以及总经理,需要跟执行总裁雷子琛一起出席。 安然闻言抬头,眉眼间有些看不懂的情绪流转着,半晌之后才道,“知道了,出去吧,三点半的时候过来提醒我准备,帮我联系造型店和礼服。” 李平走了出去,安然却发了会儿呆。 需要两个人一起出席的活动,可四哥却提都没提一句…… 尽管有些事情,安然不想面对,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和四哥之间缺乏了最基本的沟通和信任。 3点半的时候,李平进来了,可安然想了想,却又叫他出去了,跟李平关了门,他便拿起电话打给了楼上的总裁办公室。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被那头的人接了起来,内线电话,每一个的短号都不一样,相信四哥应该知道电话是自己打过去的。 “是我,雷总,今天晚上集团那边的晚宴,你要过去吗?” “嗯。”短促的回应,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估计是手头还有工作要处理吧。 “我约了造型店,准备出发了。”安然抿了抿唇,像是鼓足了勇气般的说道,“你要跟我一起吗?”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