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蒙倒是没有什么,他继续说:“这些胶带还有不少碎片粘连在木板底下,碎片下面连带着许多黑色的粉末,像药粉一样,有可能是炸弹爆炸之后遗留下来的碎末,也有可能不是。” “那你有没有办法把它们收集起来呢?”恽夜遥问:“或者想办法把整块木板带到岸边来,行不行?” 低头研究了片刻之后,谢云蒙摇了摇头说:“要想把整块木板带到岸边来,估计行不通,太重、太厚了,我没有办法一边爬索一边搬运他们。” 谢云蒙说的是实话,他刚才翻动木板的时候,就感觉不是一般的沉,而且从手感上来说,眼前呈赤褐色的木板给人的感觉极其坚硬,不是一般木头可以比的。当然谢云蒙把它感受到的这些也都告诉了岸边的恽夜遥。 “我还从没有见过这么硬的木头,”谢云蒙说,他腾空的右手曲起食指关节,在桥板上面敲击了几下。 “是啊,光看颜色就很奇怪,感觉上像是铁的颜色。要不是从上面可以看出木头的纹理来,我还真会以为他们是铁制的。”恽夜遥接话。 他接着又问:“先不管这些木头的质地和颜色,小蒙,你觉得木板下面黏着的,有可能是炸弹吗?” “这个很难判断,你要知道,鞭炮里也有火药,如果胶带下面黏的是鞭炮,同样也能炸成这个样子。”谢云蒙指的是同样也能炸碎胶带,而不是炸碎桥板。 恽夜遥当然理解他在说什么,所以恽夜遥问:“那么,桥板碎成这个样子,说明下面黏的是真炸弹喽?” “不一定,小遥,我感觉这桥板的裂缝非常奇怪?你那边看过来应该能看的清楚吧?” “嗯,可以!”恽夜遥肯定得回答。 “那好,”谢云蒙往前挪动了一下身体,单手用足力气向上掀起一块厚重的木板,然后用肩膀顶住一起用力。 已经断掉2/3左右的厚木板,在谢云蒙全力支撑下,慢慢把它的断口呈现在恽夜遥眼前。 “小遥,快点看,我撑不了多久的!”谢云蒙冲恽夜遥喊话,声音听上去很艰难。 恽夜遥不敢懈怠,仔细观察桥板上面断裂的部分。 果然,如同谢云蒙所说的那样,断裂边缘奇怪地显得很整齐。 再环顾周边,恽夜遥说了一句:“小蒙,好了,放下吧!你这样太危险了!” 哐的一声,木板从谢云蒙肩上掉落下来,却并没有在原来的位置上架稳,而是直接擦滑过铁索,猛的掉进了山谷下的涧溪里,激起了很高的水花。 要不是谢云蒙身手灵活,极速缩回身子,恐怕被木板砸伤,甚至带进水里都有可能。 恽夜遥被这一幕吓坏了,他不顾脚下的湿滑,站起身来,冲谢云蒙使劲招手。 “小蒙!小蒙!!快回来吧!我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回来我们再分析!” “好,你等一下!”谢云蒙应了一声,然后迅速用手指在够得到的木板反面抠拉着,尽可能撕下一些连带着黑色粉末的胶带碎片,攥在手心里之后,才慢慢沿着铁索移动回恽夜遥身边。 伸手帮扶好友到达安全地带之后,恽夜遥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分析问题。 他一边替谢云蒙擦着脸上的污泥,一边说:“桥板看上去好像是被人故意破坏导致断裂的,我觉得有可能是斧头一类的东西。” “切口非常整齐,绝对不可能是爆炸形成的,有可能是先被人砍断之后,然后在下部用什么东西固定住,让人误以为桥板是完好的。” “小蒙你说,会不会是有什么人想在桥上行凶,而故意砍断桥板制作的机关呢?”恽夜遥问,一只手捧着谢云蒙擦伤的手指,放进嘴里允了几下之后,用口袋里的干净手帕替他包扎好。 谢云蒙对他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因为自己比较粗糙,从小到大,小遥都是比较会照顾人的那一个。 缩回自己的手,谢云蒙看着手指上素白的手帕皱起眉头,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小遥,你好像认识那个新来的法医!” “小蒙,说正事!”恽夜遥不想对小左的事情多说,他在刻意回避着一些什么。 “你认为我刚才说的有没有可能呢?”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