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居然能够统领群雄,这感觉,当真是极好的。 不过,天下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馅饼,即便这馅饼是她从傅近雪哪里抢过来的,但她怎么嗅到一丝猫腻的味道? 孟初一回头,看了身后依旧虚掩的竹屋,竹屋里静的出奇,周行快步走到她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道,“他们已经走了。” 孟初一淡讪,以熊清泉等人的精明,想也知道他们绝对不会让傅近雪出现在献王面前,而且熊清泉之前也说过他们已经挖了地洞,想来已经从地底下走了。 “夫人……”周行虽十分不满意孟初一之前的决定,但依旧十分仗义的站在孟初一身边,“如今该怎么办?” 孟初一轻轻一笑,忽的道,“你知道哪里有衣服首饰卖?” 周行一呆,“啊?” “既然都要进宫了,自然得打扮的好看些。”孟初一望着自己一身家常装的黑衣,虽然她向来不太注重打扮,从来都是以舒服自然为主要,但如今她给容珩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自然要好好安抚安抚那个醋坛子。 周行显然不太能跟得上孟初一的思路,呆了好一会才道,“主子走之前已经将您的衣服首饰准备好了,若是您要,我立刻就取来。” “那去吧。” 周行应了声,立刻转身离开。 献王自然是认识周行的,一见他离开,立刻皱了皱眉,才待开口,又见孟初一转身,他面色一变,“你去哪里?” “梳妆打扮,你也要跟?”孟初一挑眉看过去,“好意思么你?” “……”献王嘴角微抽,望着一脸淡定神色的女子,一时竟无语凝噎,说不出一句话来。 孟初一施施然的转身,进了竹屋。 忽的一呆。 竹屋里,赫然还有一人。 脸色苍白,气质温柔,眉眼之间仿佛岁月凝结而成的平和,蓝衣温润,让人心情不由自主平静下来。 她不由好笑,“你怎么回来了?熊清泉他们也肯放你?” 他看着她,慢慢的叹了口气,“你让我欠你多少?” 孟初一轻轻一笑,“我也欠你许多,这笔账该如何还?算扯平了。” 傅近雪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半晌摇头,“怎么能算扯平?你可知道那青云令是何种东西?若真的是简单易与的东西,我怎么会到如今才拿出来。” 孟初一在桌前坐下,左右看看,却没有找到任何类似梳妆镜的东西,不过这也不奇怪,这里一直都是傅近雪住的,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娘气的东西。 她摇摇头,干脆扯开自己的辫子,幸好她为了方便,出门将简单束了个马尾,扯起来也方便,只是动作稍显粗鲁了些,一不留神扯下好几根头发,痛的她不由微微皱眉。 “如此不当心。” 身后传来傅近雪温柔近乎温水的声音。 孟初一才要接话,就觉得自己头发被人轻轻一拨,冰凉微冷的手指在她发间滑过,慢慢的,缓缓的,动作轻柔而细致,让人恍惚觉得她是他掌心中最珍贵的珍宝。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