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呢?” 司机说:“唔,这可是一个难题,男人本来就是喜新厌旧的动物,大家只是心照不宣。男人之所以厌倦,大抵是因为新鲜感,不管是男人,所有人都喜欢新鲜。为了这一份新鲜感,也有人宁愿铤而走险。所以说呢,现在的姑娘为什么不愿意结婚了,就是因为,男人靠不住,而自己靠得住,不结婚也挺好的。” “说是这么说,你的女儿,你不希望她结婚吗?”米娅反问。 司机说:“我要是有个女儿,我也希望她能找个喜欢的人,对她好的人,恩爱到老。但这个社会啊,人心浮躁,已经不是我们那个简单的年代了。选择越是多,人就越是难以选择,选来选去,最后懒得选了,不选了,也不结婚了。” 米娅出生于非俅国,在她的家乡,女子一出生,便注定要早早结婚的命运,若不是米娅长得很丑,父母也没有办法把她嫁出去,她也不至于待在家里直至二十多岁。 米娅既出生于传统的国家和家庭,也始终是个没有自信的人,她在心底是希望找到一个可靠地男人结婚的,她想要婚姻。 周语梵的相貌和家世,的确很是不错,然而就像是周语梵所说,他心系天下,无法为了小家庭付出,这对于自己的妻子是不公平的。 周语梵这样的人,在目前的确是不合适拥有妻子、不合适拥有婚姻的。 家庭的维系,需要两个人维系,而不是一个在南半球一个人在北半球。 而周语梵啊,天生薄唇,便是薄情。 呵呵,郎本薄情。 米娅对于周语梵本来就没什么感情,不过是瞧着是个有价值的如意郎君而攥在手里罢了,既然攥不住,那么…… …… 周语梵见米娅离开了,他忽然听到了狗狗的叫声,他再回过头去。 看到四合院的沙砾地上,蹲着一只黑狗,卷着小小的耳朵。润湿的黑毛微微卷曲,身子向前探着。 这么小的小狗,怎么会走到他家里来? 周语梵曾经有过一只狗,也就是因为和那只狗诀别的时候,他知道,温顾通晓兽语。他必须找到温顾,他想要和阿灰好好告别。 阿灰,是一条黑色比时国牧羊犬。 那天,周语梵的狗阿灰,快死了。 周语梵找到了温顾,说:“帮我做件事。” 周语梵说:“我的狗,在我车后座。” 周语梵的吉普车车里,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温顾的眉头拧了起来。 周语梵打开车里的灯,温顾看清楚了,后座上躺着一条奄奄一息的阿灰。 阿灰浑身的毛色,从浅黄褐色到黑色,好象毛尖涂上了木炭,或者黑色的灰尘落在毛尖。只不过,它这一身漂亮的毛色,沾满了血,看样子,它是受了很重的伤。它低声地哀嚎,这一车浓烈的血腥味,它快死了。 周语梵声音嘶哑地说:“它叫阿灰。”他的阿灰,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就连最好的军方兽医,都说没有办法替阿灰续命,他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温顾。 温顾低声对阿灰说道:“你好,阿灰,我叫温顾,我是你主人的朋友,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周语梵坐在阿灰的左侧,他仔细听着温顾说话,他完全听不懂温顾在说什么,他只觉得温顾像是在念咒语,只是,温顾同他的阿灰说着什么,阿灰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珠中,猛地闪出一丝光彩,它慢慢的抬起了头,似乎恢复了生命力一般。 周语梵眼前一亮,这个温顾,的确是能和兽类说话的,她有着普通人类没有的本事。他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来找温顾,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 他像是经历了一场劫难,用尽了全身力气,趴在阿灰的身侧,声音嘶哑地说道:“阿灰,对不起。” 阿灰的眼睛弯了弯,说道:“温顾,你把我的话,带给我的主人好吗?主人,你不需要说对不起,真的。我总是要死的,只是,离开的比较早一点。往后,你要好好活着,长命百岁。” 温顾转述了阿灰的话,周语梵的眼珠子上,似乎蒙上了一阵软软的灰。 阿灰的话还没有说完,它的身体抽搐了一下,最后,那只被温顾握住的大爪子,终于慢慢失去了力气。 阿灰虽然断气了,只是,它的那双眼睛,一直是睁着的,久久不肯闭上。看起来,是有什么心事没有了却啊。 温顾将食指凑近阿灰的鼻翼,已经没有气息了,阿灰就这样去了。 温顾没有做声,而是轻声对死去的阿灰道:“我答应你。”说着,她用手去摸阿灰的眼睛,阿灰终于合上了双眼。 周语梵见阿灰合上了眼睛,他想要继续问温顾,阿灰刚才对她说了什么,可是,那也许是阿灰和她之间的约定吧。 现在想来,时隔多年,他的床头柜上,还有着他和阿灰的照片。 周语梵抱起了沙地上的那只黑色的狗,这只小狗,真是可怜啊,才出生没多久,要么是被主人丢弃,要么是迷了路不知道怎么回家。 那么,就让这个小朋友暂且,在此住下吧。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