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地一声,忠哥仰面而倒,额头**着他自己的那把匕首,两只眼睛还瞪得大大的,直直地望着天空…… 一间极为宽敞奢华的房间,装点得富丽堂皇、美幻绝伦。 一个人影伫立在房间内,尽管墙角亮着一盏不算得很亮堂的壁灯,可以隐隐看清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但却无法看轻他的面容,只看得清楚他戴了一副眼镜。人影融入昏暗的光线中,显得诡异不已! 倏地,窗户边传来一个飘忽虚幻,神秘诡异,却透着一份使人心胆俱裂的彻骨寒意,幽幽地道:“事情办得怎么样啦?” 那个人影神色似乎有些紧张,房间里虽然有空调,但大颗大颗的汗水还是不断地从他额头上涌出来,忐忑地说道:“曹爷,事情出了意外!” 曹爷闻言悠悠道:“出了什么意外?” 那人影续答道:“阿忠他们全都死了,目标人物不知所终……” “什么!你再说一遍。”勃然大怒的声音在宽敞的房间内响起,似乎要划破这浓浓密密的昏暗,惊得那人连退几步,汗如雨下,身子也战栗起来,颤抖着声音说道:“阿忠他们……都死了……目标人物……” 战战兢兢地说完话后,并没有等来预想之中的暴风雨,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空调那轻微几近不可闻的运转声响。不过他心中却没有半点轻松,反而是更加惶恐不安起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不相信曹爷会无动于衷。曹爷越是不发话,他心里就越没底,越是惊慌,仿佛这宁静过后,紧接而至的,就将是暴风骤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桌后面那张巨大的靠背转椅终于转过来了,一个脸色威严地中年人看着眼前的男子,淡淡地问道:“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 男子闻言,不由大为紧张,结结巴巴地说道:“还……不清楚……” 曹爷的眼睛猛地射出寒光,冰冷地从口中吐出几个字:“马上派人去查,天亮之前我要知道结果。” “是!”男子心下略宽,轻舒了一口气,又小心翼翼地进言道:“曹爷,要不要派人……” “怎么?你还嫌今天死的兄弟太少了?”曹爷一瞪眼,男子浑身一哆嗦,连忙惊惧地说道:“不是……我是说就这样不管不问,怕是会影响兄弟们的士气……” “士气是建立在胜利之上!”曹爷淡淡地说:“只要我们将这个人找出来,大卸八块,还害怕影响士气?” “是,曹爷高明!”男子弯下腰,谄媚地说道:“还有,曹爷,这事要不要向……那边施加一点压力?” “施加压力?”曹爷笑了:“你认为他们还需要施加压力?估计严东玉那老家伙不多的几根头发都快掉光了!” 男子也陪着笑了起来。 血案发生在严东玉的地盘,死的还是曹爷的人,想必现在严东玉也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吧?像曹爷这样,坐上这个位置,还能让分局局长忌惮不已的,恐怕整个首都,还真是不多。 电话响起,是曹爷放在桌上地手机,男子弯腰拿起,恭恭敬敬地送到曹爷手中:“是老七的电话!” 曹爷拿起电话,张口问道:“老七,你那里没事吧?” “呵呵,我没事,不过老七断了双手外加两只腿,不知道算不算有事?”电话里传来一个显得很是轻松愉悦的声音说道。 “你是谁?”坐在靠椅上的曹爷猛地弹起,一张脸完全僵硬,脸上充满了惊愕、不敢置信和惶惑地神情全都掺杂在了一起,这一刻就如同戴上了一幅奇异而又栩栩如生的面具,让人感觉诡异不已。 “我是谁并不重要,关键是我知道了你是谁!”这恍如猜哑谜一般的话,却听得曹爷的脸完全铁青了。 他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任建没有死,现在对方由此作为突破口,顺藤**瓜,先是找上了老七,现在又通过老七找上了自己。 可对方是什么来头?又会带来怎样可怕的报复? 电话里的人沉静了下来,这一沉静,那个宽大无比的办公室好象也变成了一片死寂。 曹爷眉头开始颤抖,一旁的男子手也开始颤抖起来。 “阿忠他们也是你杀的?”在呼呼地喘气声中,曹爷重新把手中的电话贴近到自己的耳边,坐回靠椅上冷冷地问道,声音是如此的阴森。 “是!”爽快的回答。 “你狠!有种的话约个地方……我们作一个了断!”曹爷也不愧是有担当的人物,当下恶狠狠地说道。梁子已经结下,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