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依旧捂着脸大哭,理也不理龙哥。 这时,冲进来几个乘警,大声喝道:“蹲下,蹲下,谁要是敢动,我就开枪了……” 龙哥一听说要开枪,吓得收手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大喊着:“别开枪,别开枪……我爸是……县长……的秘书……” 苏雪依旧捧着脸大哭。 张灿却从座位底下爬出来,手里抱着那一包糖果,又低头去寻找其它散落的。 火车在县城的小站停了下来,车上有持、枪的匪徒,当然得迅捷及时的处理,警察什么的,七七八八来了不少的人和车子,当然少不了那些个领导光临指导。 但这些人见到被押下车的两个“匪徒”时,却又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哭着喊着要糖果的白痴,一个更是苦的花容失色的美女,怎么看怎么不像持枪的“匪徒”,但这是在车上抓到的现行啊! 于是,这些领导头上又有了不少的光环,面对着麦克风和闪闪发光的镜头,这些个领导当然又要大谈,匪徒如何如何凶残,有两个像猪头一样的伤者为证!我们的英雄如何如何机智勇敢,有一个还在哭着喊着要糖果的——作证。 那个一个哭得不想活下去的,怎么回事?后悔呗,年纪轻轻的,就走上了这条道,觉得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对不起养育她的祖国和人民呗! 这是恶性案、件,各部门配合得力,破案迅速,庆功,嘉奖,呵呵,这个不能少,回头马上上报,让上级更加关注和支持咱们县。 两个嫌犯怎么办,怎么办?先带回去,说不定还能挖出更多的团伙,为咱们县今后的工作再立新功。 人群里,一个戴墨镜的人,打着电话,打了很长的时间,这个很正常啊,没人注意他,现在的人有钱,有了钱,事就多,事多了,就得打电话去解决,很正常的事,没人注意他。 苏雪和张灿一起坐进警车,张灿还在吵着闹着要糖果,苏雪哭得天昏地暗,几个押车的警察给吵得烦闷不堪,不停地喝斥着要他们住嘴,但张灿继续吵着闹着要糖果,苏雪继续哭得天昏地暗。 好不容易把张灿和苏雪带到审讯室,张灿还在吵着闹着要糖果。 一个警官“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喝道:“姓名……” “你赔我的糖果……”张灿说道。 “姓名!”警官再次威严的喝道。 “糖果!,你们要赔我的糖果!” 一连三次四次,那个警官得到的回答就是一句话,“你们要陪我的糖果!” 旁边的一个女警官流着鼻血,飞快的出去买了一大包糖果回来,那个男警官还在问:“姓名!” “你们赔我的糖果……” 那个男警官重重的在自己的脸上抽了一巴掌,恨不得一头撞上墙去。 女警官拍了拍那个男警官,让他先休息一下,自己则走到张灿面前,拿出那包糖果,对张灿说道:“说出你的名字,这些糖果就是你的了。” 张灿歪着脑袋,盯着女警手里的那一袋糖果,说道:“我的是巧克力和大白兔,你这个不是的,我不回答你。” “好,只要你说出你的名字,我就给你买巧克力和大白兔,你说吧!” “你不会骗人?” “不会,我们说话从来不骗人。” “不对,他们说相信了你们的话,母猪都会上树,是不是真的?” 那个女警又开始流鼻血了,没法子,近来火气重。 那个男警官拿起警棍,恨恨的走到张灿面前,张灿吓得哇哇大叫,男警官还没走到张灿跟前,一根警棍便掉在地上,他的一双手,要捂着自己的耳朵。 这哪里是大叫,简直就是狮子吼,而且,声音极具穿透力。 “不要打我,我怕,不要打我,我怕……” 窗子玻璃随着张灿的惨叫声,稀里哗啦破个不停,隔了好几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还了得!这么嚷出去,不是在刑讯逼供?这影响有多坏?几个领导捂着耳朵,跑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那个女警捂着耳朵,流着鼻血,对领导说,不,是吼,“这个嫌犯吵着要巧克力和大白兔……”话没说完,自个儿“呯啪”一声躺在地上,起不来了,火气太重! 好不容易等到张灿不叫了,另一个年轻的警察进到审讯室,发现先前那个男警察早已躺在地上,看样子没死也晕得不浅了。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