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程吧。” 张灿和杨浩两个人吐了一阵,觉得舒服了不少,纳多有些纳闷的问道:“两位兄弟,别怪我多嘴,我就想问问,你们绝不是缺钱的人,这要说,坐飞机,既快捷又安全,坐火车也挺不错,干嘛非自己开着车跑这么远的路,这不是挺遭罪的吗?” 张灿叹了口气,说道:“唉,那多大哥,你别提起,我们过来的时候,也是坐的飞机,好家伙,那架势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再说,我和我杨兄弟的事,不在那些场合现身还好,一旦要是被人盯上,那危险程度,比这点路,只怕不知道要危险多少倍。” 纳多点点头,表示理解,做珠宝、玉器、古玩这一类生意的人,有几个是干干净净的,不去偷,不去抢,不做黑市交易,最起码也会偷点税,漏点费什么的,人人心知肚明,平日里也没人会说,但这就像在刀口上跳舞,一到紧要关头,平日里的对头在暗中点水、上眼药,搞得麻烦一大堆,弄不好,那可是随时就会将人送入万劫不复之地。 就像上次,纳多和扎旺结伙做那笔生意,明明稳稳地有好几十万元的利润可赚,偏偏一个没小心,那批货物被扣不说,还被罚款罚了个稀里糊涂,人也给关了好几天,那冤找谁伸去。 张灿和杨浩连连点头说是,“现在的生意不好做,在稀有资源上,国家控制得越来越严格,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不严加控制,也许用不了多少年,我们的后代就将面对一穷二白。”张灿说出这话,自己也不由暗暗好笑,怎么自己这口吻,就和老黄那么的相似了呢!难道自己的觉悟,在不知不觉之间,就上升到这个高度来了。 三个人胡扯海侃一阵,见雨势渐渐加大,只得又钻进车里,原本想等能见度稍微好一点再走,但等了这么久,雨雾不仅没减弱丝毫,反而有越来越大的趋势,纳多钻进驾驶室,回头笑道:“两位兄弟也急着赶路,我们还是慢慢走吧” 张灿点点头说道:“我和杨兄弟这两百多斤,就交给纳多大哥你了,这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纳多大哥,你就不必在意,我们都相信你的技术,你只管开就是,我们放心。” 纳多有些感激的点点头,这个时候,能信任他,放心的让他驾驶,责任什么的就不必说,就是张灿他们这份坦然,也叫纳多有些热血沸腾。 纳多把前后的防雾灯、大灯全部开启,这才开始缓缓的启动车子,这个时候,雨虽大了一些,视线又不大好,但反而因为雨水的冲刷,路面没原来滑溜了,虽说慢了些,却安全了不少。 张灿看看仪表,见纳多把车速始终控制在二十多三十码,心中更是大定,所谓宁停三分,不争一秒,自己虽是急着赶路,但这样的情况下,能一步步的往前挪,也是好的了。 杨浩在这云里雾里,看着外边模模糊糊的景物,晃得头晕,干脆就斜躺在后座上,眯着眼睛养神,张灿却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纳多闲聊,毕竟这昏天黑地的大雾里,说些话也轻松不少。 纳多比刚开始下着鬼见愁的时候也轻松不少,虽是手脚不停,但却没先前那样吃力,足足过了四十多分钟,纳多说就剩最后两道弯的时候,好歹总算下快到底,过了最后两道弯,再往前走,就是一马平川,再也没有这么吓人的地方了,正在庆幸,前面的路面上却突然有些山体上掉落的石头,大大小小的,起码有好几十块。 张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正准备举手相庆,却听到一声怪响,那声音“嗤嗤”的一路响个不停,张灿不由大惊失色。 纳多一连踩了好几脚刹车,制动系统却没有一点反应,原本三十多码的车速,在整个车子剧烈的摇晃摇晃了几下之后,却在突然间加快了速度。 张灿在百忙中用透视眼看了一下车底盘的情况,原来,纳多刹车不及,车子硬是从那些石块上疾冲而过,一块石头,硬生生的将车子传动轴发生撞断,断掉的十字结,不但把刹车管道打了个粉碎,还不停的抽打着车桥,如此一来,这车除了有方向,其余的刹车、减速,全都没有了,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分钟,这部车就会车破人亡。 纳多开车的时间不短,自然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这个时候他倒是沉稳无比,一边灵活地打着方向盘,一边头也不回的对张灿和杨浩喊道:“我把车门锁已经打开了,你们自己看好时机,准备跳车。” 张灿虽是吓得有些失魂落魄,但他还是在纳多的耳边喊道:“不能跳车,你尽量往路边的边沟里开。” 纳多看了一眼仪表,车子正从三十码的速度迅速飙升,那多一咬牙,依着张灿的话,将车子斜斜的开进右边靠山体的公路边沟,三个人只觉得车子一震,整个车子一偏,车体在边沟的岩石上挂出一串长长的火花,“噼啪”、“轰隆”的响声,不绝于耳。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