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一说,一个个立马灰溜溜的走了人。 林韵娓娓说道:“这事倒叫张大哥有些为难,不过我还是要先谢过张大哥了……。” “张大哥,这事说来有些荒诞,我有一个朋友,想要找一件古玩,为这事,他几乎有些发疯,在古玩界,我也有不少的朋友,可他们听了我那位朋友要的东西,全都不明所以,我听雪姐说,你是一个古玩界的高手,所以,想麻烦你,向你打听打听。” 张灿一笑:“原来只是要一件古玩!,不知你那位朋友要的是什么类型的,只要这世上有的,我又能见到的,那自是义不容辞。” 张灿自己就是干这一行的,他自己虽不敢夸口是个中翘楚,但也算得上是业界奇才,所见到的奇珍异宝,也不在少数,只要叫得出物件的名字,说得出物件的特点、形状、来历,张灿大略还是会有些把握。 不过,以林韵的背景,都没办法搞定的东西,想来自是极其难办,只怕不会是用钱、权之类就能解决的事,就像世上还有些东西,有钱有权也未必会拿得到手的,比如运气、生命,用钱和权,就是直接买不过来的。 “张大哥,你先看看这个,这是他亲手制作,送给我的。”林韵说着,从手提袋里取出一个装首饰的锦缎小盒子,推到张灿和苏雪两人面前。 张灿先前只顾着盯着林韵看,也没用心去检查林韵是否带有珠宝,这时,见林韵拿出来的这个小盒子,他透过锦盒,就只觉的一阵毫光夺目。 林韵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一对耳坠,张灿精于古玩、珠宝,他也觉得这对耳坠,十分入眼,张灿拿起一粒,细细的观看,只见外面是一朵白金质地的百合,包镶着一粒硕大的珍珠。 在花语中,百合表示顺利、心想事成、祝福、高贵,清新脱俗,有如婀娜多姿的美丽佳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张灿心想,这百合配林韵,倒也恰若其分。 尤为难得的是,普通珍珠,拿在手里,爽手、凉快,手感冰凉,常有凹凸感、沙感,但这一粒珠子,拿在手里,却是一种比较温和的凉爽,温润油滑,如握碧玉一般的感觉,其中更隐隐有一股能量,虽是微弱,却悠长,应该是这珠子本身内含的能量,是没法吸取,剥夺的。 而且,这打造耳环的工匠,也是别具匠心,竟然将一枝百合花,天衣无缝的缠绕在一粒约两公分直径的明珠上,在张灿眼里,这一粒明珠子不但大、圆、润,几乎将珍珠类所有的优点全部囊括,更为难得的是,这成双成对,完美无瑕,与自己店里的那块“夜明珠”相比,丝毫不觉逊色,也可堪称是一对无价之宝。 张灿细细地看了一番,又把耳坠放了回去,这才有些惊讶的问林韵:“想来,这珍珠在夜里也会发光吧,这的确是一副价值不菲的耳坠,当是配得上林小姐。” 林韵有些惊奇,但她依然比较平和的说道:“张大哥的眼力的确不错,只一眼就辨别出这耳坠的真正奇特之处,我也直话告诉你,这是我和他刚见面时,他在海边游泳,偶然得到的,后来,经过秘法特制,将这两粒珠子制成夜明珠,再找金匠配成耳环送给我的,这价值倒也不是挺高,只是有些纪念意义罢了” 价值不高!这恐怕只是相对而言,要不是林韵是苏雪的好姐妹,张灿倒有心花点钱,将这对耳坠盘回去,只是明明知晓林韵不会缺钱,又和苏雪是好姐妹,这耳坠又是林韵的那个朋友送的,张灿也就自然不会去夺成人之美。 只是张灿在林韵的话里又得到一个奇怪的信息,这林韵口里的“他”,竟然会将普通的珍珠,用“秘法”制成有神奇功能的“夜明珠”,这就有些不可思议了,难道,“他”也和自己一样,是一个身有异能的人。 苏雪只是看着林韵的那一对耳坠,心里不禁有些酸酸的感觉,这人比人就是气人,想想自己嫁给张灿,除了自己在雪山上舍命保住两粒钻石,打了一对结婚戒指之外,张灿还真没送过自己什么比较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哪像人家,一见面,就送这么漂亮的耳坠给人家。 这倒不是苏雪小心眼,她也当然不会差这么一副耳坠,也不是想在自己的姐妹面前炫耀什么,只是在自己的好姐妹面前,当着老公的面,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多少都会觉得张灿有些寒碜,仅此而已,别无他意。 这时,林韵将首饰盒往苏雪面前一推,说道:“若是雪姐喜欢,这副耳坠,就算是送给雪姐,小小礼物,你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