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手中的所谓的兵士都是一些什么货色,张忠他们还不知道么?还一个抵五个,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不过,既然消息都传到了林瑜的案几之上,就说明朝鲜国内对此颇有物议,也不能就此置之不顾。但是正要林瑜装备这些棒子然后组军,他还真是不放心。 浪费钱财还是一部分,这要是上了战场反而给正规军拖了后腿才是大事。 林瑜想了一想,转头就吩咐人去将不知道在哪个犄角嘎达的地方服劳役的孔家子弟给翻出来。这个国家不是崇儒么,之前林瑜将孔家给下狱的时候他们还在私下里抱怨了两句。正好,把人给扔过去兴办儒学,想必李氏朝鲜一定非常的欢迎。 身在川蜀之地天天挖矿的几个孔家子弟还以为自己这辈子也没有重见天日的希望了,心中如何不悔不当初,但不过都是徒劳罢了。 没想到,有一日居然会被膀大腰圆的狱头给提了出来,重新给洗洗刷刷,换上了一身干净斯文的棉布直裰。这是他们入狱以来就再也没有穿过的代表读书人的衣裳! “皇上、皇上赦免我们了!”开口的孔家三子一脸的惊喜,他这么说,但是心中却以为这是儒家重新大获全胜了,那个当皇帝的才不得不将他们给放了出来。 这么想着的他突然想起了孔家的衍圣公爵位恐怕也会跟着回来了,也不知道看在他么受了这么多的冤枉的份上,皇帝会多做一些补偿。 他会这么做白日梦原是有本而来,曾经有一个和他一个队做活的汉子就因为当地地方官收受贿赂,栽了他一个罪名。这个汉子在服劳役的时候并没有完全放弃希望,而是积极的表现,后来还做了一个小小的狱中管事,也就是狱头。 那掌管服役之人的军士见他坚持自己没有杀人,又能有理有据地说出证明来,有因他很有几分本事,就给他往上报了一个申诉。 后来,上头的调查员下来一查,果然此人是被冤枉的。元凶并一杆子栽他罪名的官员全都数罪并罚。其中抄没来的银钱全都补偿了他,按照汉律,官府还要出钱按照市价来加倍补足这一段时间他的劳务费、名誉损失费等等。 据说那个汉子出去了之后逢人便夸当今皇帝圣明独照,可着那一大笔的钱财很是置办了些许产业,如今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这在过去伪朝的治下简直闻所未闻的事情,偏偏在本朝就发生了。 同样的,这样的一件事也给孔家子弟不切实际的幻想,从那时候开始,他们就没少幻想出去后拿着皇帝赔偿的钱财重新过如从前那一般不是生产的日子。 “赦免,青天白日的发什么梦呢!”那个来提他们的大汉冷笑一声,道,“皇上这是叫你们去朝鲜教化民众以赎罪孽呢!”而且,不出意料的话,这辈子算是回不来了。 去朝鲜!晴天一个焦雷劈在张口问话的那个孔氏子弟的头上,只把他给吓得张口结舌。那朝鲜是什么地方,就算他么自称小中华,但是在这群旧时的读书人、尤其是其中翘楚的孔氏子弟的眼里,那里还不是蛮夷之地。这不就是流放么! 倒是他那嫡亲弟弟,行三的孔家子拉了拉自家兄长的袍袖,示意他别说话,然后上前一步道:“愿以残生效忠皇上。” 他并不觉得去朝鲜就是一件多么难以忍受的事情,再怎么样,那也是做得教化这样的事,总比白天黑日的服劳役要好吧?他低眉顺眼地看着手中粗糙的老茧,曾经他一个读书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茧子,一点点书茧那是他用心练字,可不像是之前那一段让他难以回首的时光。 一身臭汗、满脸黑灰。 那个做兄长的也很快回过味来,不再出声了。尤其是到了朝鲜,收到了朝鲜国王亲迎的尊重了之后,他才觉得自己的好日子终于回来了。 这才是他们孔氏子弟应该过得生活。 碍于帝国的威名,朝鲜国王不敢给孔氏子弟们封什么爵给什么官,毕竟皇帝陛下可是说了,往他们来教化民众。他们就是做教师的份,不能多逾越雷池一步。 但是,无官无爵并不影响他们对孔家的迷信和尊重。出于孔家的颜面考虑,朝鲜国王并没有将前因后果告知民众,是以整个朝鲜竟出现了竞相拜倒在各个孔家子弟名下,并引以为豪的局面。 对这样的一个局面,上至朝鲜国王下至普通士子都十分的满意,觉得这是‘天下大治’的好苗头。面对将他们送过来的林瑜,朝鲜国王更是特地写了一封信,感激大皇帝陛下的圣明。 他们自觉得到了皇帝赐下的孔氏子弟,比起以后为王前驱的倭人要高出几等不止,一时间整个国家载歌载舞、洋洋得意非凡。 为此,林瑜表示,朝鲜文教治国,就这样很好。商货之事由帝国来负责就好,帝国有的是商人军士,可以保障属国的经济繁荣、财产安全。 一时间,朝鲜满国上下,尽是赞叹恩德之声。至于国内那些被帝国商人给挤兑得纷纷破产的商人,这不是活该么?士农工商,商排最末,朝鲜朝堂上的官员国王才不会因此而去责怪帝国。相反,他们还觉得,这些商户破产之后就能老实地回去种地,这可是一件好事。 孔家子弟对朝鲜国王这么说道,这是恢复了三代之治、重塑礼乐的好事,是大汉帝国都没有做到的。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