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死对头,自然不会有保和堂的人过来,而且凌威是和张丰田一起来京都的,没有丝毫疑点,只是来看看表妹楚韵。:““会用吗?”凌威把小针刀递到夏春怡手里,“我也仿照这个做过小针刀,但是研究了很久,不知道如何下针。”夏春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偷偷研究别人的绝活不丢人,相反,每一行业的人多少都做过。 “现在试试看。”凌威手指按了按老人红肿的膝盖:“你在这个地方下针。” 小针刀缓缓扎了下去。夏春怡是第一次做,但捏着针尾的手沉稳无比,丝毫没有抖动。凌威微微点头:“感觉到有一条硬索吗,割断。” 夏春怡微微犹豫了一下,手腕横着移动,小针刀的刀锋在感觉到的硬索上划了一下,刀锋轻微颤抖一下,有细小的咔嚓声。凌威立即吩咐:“拔针,换一个方位。” 夏春怡左手手指按压着肌肤,右手手指用力,换换拔出小针刀。手指围着老人的膝盖按了按,又找到一根硬索,把小针刀缓缓再次扎进去,划动然后拔针。不用凌威再吩咐,寻找下一个点,继续下针。一连六次,直到找不到硬索,直起腰看着凌威:“没有了。” “没有就行了。”凌威示意夏春怡把小针刀收拾起来。夏春怡吧针放在酒精里消一消毒,递回给凌威:“给你。” “你留着吧,还有用。”凌威摆了摆手,继续说道:“现在你根据病患体质开一副行气活血的药方就行了。““这个可以。”夏春怡笑着答应,治疗风湿病是自己的专长,开方手到擒来,拿起笔唰唰写了一会,递给凌威。凌威看了看,顺手递给刚才接受治疗的老人:“自己抓药去。” “他自己去?”夏春怡诧异地看着那位老人,刚才他的膝盖还不能弯曲,无法行走。还是依靠着别人搀扶进来的,凌威让他自己抓药,不会是说错了吧。 “是啊,不是他自己抓药难道是你我。”凌威笑着向老人噘了噘嘴:“愣着干什么,去吧。” 老人缓缓站起身,慢慢迈了两步,微微有点痛,但是比原来关节无法弯曲好多了。老人对着夏春怡连声表示感谢,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夏春怡惊讶地看着老人的背影:“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小针刀吗?” “是,如假包换。”凌威笑了笑:“是不是很简单?” “确实简单。”夏春怡实话实说,简单得出乎她的意料。 “本来就不复杂,只是你们想多了。”凌威轻声说道:“关节粘连就是肌肉异常增生阻碍关节运动,切了不就行了。” “你这是小针刀吗?”夏春怡越发疑惑,许多事情我们看起来很神秘,一旦揭开了,反而觉得有点更加意外。 “当然是。”凌威看着夏春怡的双手:“其实这样简单的动作不是谁都能做好的,必须有针灸的基础,手感敏锐,下针沉稳老练。你绝对不会比保和堂的人差。” “真的吗?”夏春怡兴奋地嘴角浮起微笑,保和堂可是难以超越的神话,自己难道就这样轻而易举可以达到。 “当然,保和堂的大老板陈雨轩第一次下针也不比你好多少。”凌威想起陈雨轩第一次用小针刀,效果确实不必刚才的效果好。 “你认识陈大老板?”夏春怡的惊讶丝毫不亚于看到小针刀,瞪大着眼,随着保和堂的崛起,陈雨轩的声名在中医界就成了一种传说,尤其是女孩子,都以陈雨轩为偶像。 “认不认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下针不比保和堂差。”凌威结束话题:“我们继续吧。” “好。”夏春怡伸手替下一位老人把了把脉,然后交给凌威,自己在一旁恭敬地站着,就像一位弟子等待师傅的教诲。凌威替老人把了把脉,久久无语。这些老人的病都是根深蒂固,每个人都是一道医学难题,凌威是天才但不是神仙,不认真努力照样难以解决。 外面大堂内,那些和仁堂的大小老少医师的惊讶丝毫不亚于里面的夏春怡,夏老爷子甚至激动得颤巍巍站起来。指着刚刚从里面出来的老人:“你的腿,你的腿刚才不是不能走路吗,怎么忽然就正常了。” “哪里正常了,夏医师说还要服几剂药才能完全恢复。”老人笑着拍了拍膝盖,满脸喜悦。 “夏医师,是春怡吗?”夏老爷子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女儿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手艺的高低自己当然很清楚。 “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就是这里的小老板,手艺不错。”老人一边回答一边把药方放到柜台上抓药。 “她用什么方法?”夏老爷子靠近那位老人,追问了一句。膝盖无法动弹,正常的治疗可以用外敷,但也要十几天才有效,还有就是动手术,那样要躺在床上好久。眼前的情况绝对不是这两种。 “她是用、、、、、、”老人脱口而出,说了三个字立即停下来,他是个社会经验丰富的老人,当然知道说话的分寸,谨慎地看了夏老爷子一眼:“你不会自己去问夏医师吗。” “我确实要去看看。”夏老爷子实在按耐不住好奇,示意其他人不要乱动,自己走进小办公室,抬手在门上敲了敲。 “谁啊?”听到敲门声,夏春怡愣了一下,没有她吩咐谁敢来打搅。 “是我,丫头,我可以进来吗?”声音温和苍老。 “我爹。”夏春怡侧脸看了看凌威。 “可以进来。”凌威点了点头,教给女儿当然不会指望可以瞒过父亲。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