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怒,到现在为止应该看出自己的实力了,对方没有一点虚心反而挑刺,有点令人反感。他掏出手机看了看,计算一下时间,再次抽出一根针,不是小针刀,而是很正常的银针,伸手在老人腿部一个穴位缓缓扎下,老人的腿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开始颤抖,半分钟后,颤抖激烈起来,带动整个人颤抖。凌威迅速抽出另一根针,在老人腹部扎了一下,老人的颤抖缓缓停了下来,脸颊上布满汗水,但很红润。凌威轻松地拍了拍手:‘这次可以了。“老人不像第一次哪样犹豫,一下子站起来,在院子里行走了一圈,紧接着跑了一圈,激动地握住凌威的手:“神医,你真是神医啊。““您客气了,只是我应该做的。”凌威淡淡笑了笑:“不过,您体力透支太大,明天到和仁堂拿点药补补,半个月左右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谢谢,谢谢。”老人继续激动地唠叨着,那种绝望之后忽然康复的喜悦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能体会到。另外几位老人一起把脸转向凌威:“这位医师,帮我们瞧瞧吧,我们可是受了好多年的苦。” “没时间了,明天你们到和仁堂治疗。”凌威看了看天色,已经夕阳西下,轻轻比啊了摆手:“还有,你们的病一样,是有原因的,你们泡茶的水有问题,是不是一直在喝。” “那是我们这里的井水。”一位老人指了指一口老式水井,井台的石头被绳索磨出一道道深痕:“不是说井水矿物质多,泡茶好吗。” “那是一般的井水,你们的井水阴气太重,说明白点就是微量元素有几种超标,不能喝了。”凌威想起刚才喝的茶,忽然明白为什么他们得了一样的病:“要是不信明天你们取一点化验看看。” “我们相信,不喝就是了。”老人们连声答应。凌威刚才露了一手,让他们心服口服,看到了希望。现在凌威说西瓜是树上长的他们都会相信,何况凌威说得很有道理。 吕布青在一旁看着,脸色阴晴不定,他感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点可怕,不显山不露水的人更难看出深浅。凌威瞄i了他一眼,目光转向那个和自己打赌的学生,语气调侃:“怎么样?” 那位学生看了看吕布青,吕布青倒是爽快:“输了就拜师。” “是。”学生见吕布青都低头,自己有什么不可以的,能者为师吗。立即向凌威拱了拱了拱手。还没有开口,凌威忽然抬手摆了摆:“算了吧,你想拜师我还没有那准备,以后再说。” “你这不是和仁堂的手艺,是跟保和堂学的小针刀。”吕布青见多识广,及时提出疑问,要是输在保和堂手里也不冤。 “保和堂算什么,他们是跟我学的差不多。”凌威故意扬了扬头,显得很傲气。他说得是实话,保和堂的许多绝活本来就是他传出去的。但是停在吕布青二中可就完全不同了。他不会想到凌威会那么厉害,这样说假如是保和堂弟子就是对师父不敬。敢公然贬低保和堂就不应该是保和堂出来的。那么,会是什么来路?难道是和仁堂隐藏的实力? 吕布青后背忽然冒出一身冷汗,看来自己是小看和仁堂了,这样一位年轻人不显山不露水就这样厉害。夏春怡的实力自然不可小视,她的弱似乎是装出来的,不要说吞并。自己不被吞并就不错了。 第八百零七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上 许多东西在失去的瞬间才会最美,就像夕阳,最后的辉煌格外灿烂,把老式小巷和居民房映照得分外瑰丽。凌威刚刚走出院门,夏春怡带着李玉明迎面走过来,在凌威面前站立:“凌威,你怎么还没做好,几根针起得怎么这么慢。” “有点小事,耽误了。”凌威淡淡笑了笑。 “我们走吧。”夏春怡没有问凌威为什么事耽误了,针灸的针虽然细小,稍有不慎也会出现出血的现象,凌威遇到这样的事情处理一下也很正常。 几个人紧接着凌威后面走出来,夏春怡微微诧异:“吕医师,你们还在啊,以后这几家困难病人的义诊就交给你了,多多费心。” “夏医师,这个我们恐怕担当不起,以后还是你们和仁堂来吧。”吕布青语气非常客气,脸上的神色很不自然,眼角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凌威,凌威ie却把目光投向小巷的远处。 “吕医师,你这是什么意思?”夏春怡语气疑惑:“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和你们亦芝堂合并毕竟是我们和仁堂的一个出路。” “合并的事以后就不要提了,让我汗然。”吕布青摆了摆手,脸色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无论刚才那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历,展示的医术是他无法做到的,实力就是强势,这样的一个人夏春怡都吆来喝去,他怎么还敢轻视和仁堂。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夏春怡没头雾水,诧异地看着吕布青。 “你问他。”吕布青身边的一位学生有点看不下去,以为是夏春怡故意戏弄他们,不悦地指了指凌威:“你们不要这样假惺惺、、、、、、” “别说啦,我们走。”吕布青低声吼了一句,抬脚向小巷远处走去。几位学生立即紧紧跟随,离开小巷,走上大街,刚才说话的那位学生忍不住又问起来:“师傅,为什么不能说,那个家伙和夏春怡一唱一和就是在欺负人。”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