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专家还要厉害,那样高的水平在这个小镇发什么威。” “这倒也是。”叶小曼自嘲地摇了摇头,眼睛忽然定在画面上,抬手拍了程怡然一下,语气急促:“快看,凌威、” “什么?”程怡然翻身坐起来,眼睛和叶小曼一起盯着电视。画面上镇政府的许多人戴着口罩正在迎接一群人,领头的是凌威,其他的人有两位姑娘,其中一位叶小曼认识,是小雪。还有都是学生模样。画外音缓缓响起:“据有关报道,全国有名的中药堂保和堂和共和堂在不久前的针灸大赛上棋逢对手,最后双方决定一起到疫区锻炼,希望从针灸方面寻找病情的突破口,我们拭目以待,希望他们尽快取得好成绩,为中华医学争光。” “这家伙脑袋是不是有病。”叶小曼瞪大眼指着画面上的凌威,语气带着点愤怒:“放着好好日子不过,偏偏进疫区,为了保和堂,我看还不如说为了那个陈雨轩。” “管她为了谁,你不是说不关心他了吗。”程怡然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带着调侃。 “我是在关心我们公司的生意,他也算个大股东,每个行为对公司有影响的。”叶小曼大声反驳程怡然。 “你就得了吧,凌威在公司的股份都是我们在管理,外界可不知道。”程怡然轻声笑着:“关心也没什么,何况你们有过肌肤之亲,我只是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忽然疏远他。” 叶小曼沉默了一下,轻轻叹一口气:“好吧,最近一直忙。难得有空闲,咱们两个人好好说说。” 程怡然见叶小曼脸色凝重,也不再开玩笑,一本正经地在床上盘腿坐到叶小曼面前,眼睛凝视着叶小曼清秀的脸颊:“说吧。” “我是一个跨国公司的总裁,身价上亿的富家女,生活在相当富裕的物质世界。”叶小曼声音很轻缓,目光迷离:“凌威只是个普通的中医师,性格柔和。并没有太多男子汉的锋芒,无论从哪个方面我都不应该爱上他。” “什么意思?”程怡然不解地扬了扬脸:“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谈什么应该不应该。” “对于你和正常人是这样,对于我不是,我是个换了心脏的人。”叶小曼淡淡笑了笑,眉头微蹙:“你知道给我心脏的人是那个叫可可的姑娘,可你知道可可和凌威是什么关系吗?” 程怡然楞了一下,脑海中把过去的事情迅速回想了一下,脱口而出:“情人?” “不错,就是情人。”叶小曼叹息一声:“我分不清对凌威的感情是叶小曼的还是可可的。” “难怪你每次见到凌威的时候情绪就不正常。”程怡然恍然大悟,惊讶地瞪着眼,迅疾又笑了起来:“原来你一直为这个纠结而离开凌威,怎么不早和我说。” “我自己的事想自己弄明白。”叶小曼有点懊恼地摇了摇头,显然她越想越乱。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知道不知道。”程怡然挪动一下身子,贴近叶小曼,轻声说道:“我来帮你分析一下,你有可可的心脏,可能对凌威有感应,这点承认,但是你一点对我没反感,还是像以前一样的感情,说明你还是叶小曼,喜欢凌威的并不全是可可,还有你叶小曼。” “你的意思是说我爱上了凌威?”叶小曼眼神清澈了一点。 “当然,你们都上床了,还说不爱。”程怡然咯咯笑起来。叶小曼娇嗔地拍了她一下:“死丫头,你懂什么。” “我又不是小孩,都什么年代了,男欢女爱怎么会不懂。”程怡然笑得更加欢肠“这么说我要抓紧点了、”叶小曼被程怡然一下子点醒,脸色立即开朗,也轻声笑起来,脸颊上露出娇羞的一副小女儿态,她只有和程怡然在一起才放得开。正像程怡然说的那样这种感觉从没有改变过,也就是说叶小曼还是叶小曼,没有因为可可而改变。叶小曼要得到的东西当然不会放弃。 叶小曼把心思放下,变得欢快多了。事实上她只是不愿意去想可可的事,不愿意去想那种见到凌威的微妙感觉。和普通女人一样,叶小曼也有一种自我欺骗的本能,事情总是向好的方向想。高兴地在房间内转上几圈。攥了攥小拳头:“我马上结婚,补办一个隆重的婚礼。” “别高兴太早,我们先出了这个鬼地方再说。”程怡然撇了撇嘴,给叶小曼当头泼了一下冷水。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啊。”叶小曼白了程怡然一眼,又看了看电视屏幕:“我不管,就算死在这也和凌威在一起了,” “你死在这,我可不行,还没结婚哪,我多怨啊。”程怡然噘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