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真是福大命大。”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人帮助张二清理着肩部的伤口,连声说道:“天寒地冻,伤口的血容易凝固,不然,流血就把他流干,哪里还有命。” 伤口上敷上一种草药,包扎好,张二也悠悠醒来,目光茫然四顾。人声嘈杂得越来越厉害,小雪这时候也不好再装睡,翻身坐起来,恰好和张二四目相对,张二立即满脸惊恐,身体向张大身后退缩,手指颤抖地指着小雪,结结巴巴:“鬼、、、鬼、、、鬼、、、” 小雪淡然笑了笑,抬手拢了拢头发:“这人是不是脑袋有问题,我怎么一觉睡醒就变成鬼了。” “你就是鬼,女鬼。”张二继续叫嚷,语气变得尖利恐怖。 “真是笑话。”小雪撇了撇嘴,转脸看着左然:“这是怎么回事,早知道我就不在这住宿了。” “张二,你脑袋冻僵了吧。”左然走近张二,一边用手摸着张二的额头一边责备地说道:“没有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小雪这样漂亮的姑娘怎么会是鬼。” “是啊,小雪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旁边有人附和着左然的话,语气带着责备:“张二,左然的朋友你也敢胡说八道,小心我们把你踢出去。” 左然是这伙人的头,当然有威信,他的语气偏向小雪,谁都听得出来,一边是张家三兄弟,另一边是左然和美女小雪,就连傻子都知道眼前该怎么选择,纷纷不问青红皂白就指责张二。张大眼角瞥见小雪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笑,心中一愣,觉得其中必有蹊跷,他抬手挥了挥,:“大家静一静,听老二详细说一说怎么回事。” 大家同时把目光转向张二,张二有点畏惧地缩了缩,张三立即握着那支短管猎枪晃了晃:“二哥,别拍,我们兄弟替你做主。” 张三一边说一边瞥着小雪,兄弟三似乎都认为是小雪搞的鬼。小雪噘着嘴,好像满脸委屈,装得楚楚可怜,凌威虽然心情沉重也看得差点笑起来。 有人端一杯热水给张二喝下去,张二情绪稳定了一点,瞪着眼说起了经过。他看到小雪出去就立即尾*随,山洞透出的光照得不远,朦朦胧胧,显得黑乎乎一片。竟然不见了小雪的踪影,他原本胆小,见到美女竟然忘记了害怕,沿着一条小道找了一会,在一棵大树边见到了一个苗条的身影,秀发披在脑后,背对这边站立。张二蹑手蹑脚靠近,正打算怎么下手,那个人忽然转过身,露出一张发出淡蓝荧光的脸,就像电视剧里的僵尸,张二一下子吓傻了,腿部发软,想离开却移动不了脚步。那个人狞笑着举起双手,手指细长,也发着妖异的蓝色光芒,向前一伸,竟然插进了张二两边的肩胛,张二立即叫了一声,昏死过去。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洞中。 听了张二的话,大家久久无语,只听见洞外寒风呼啸而过,感觉有点阴森,难道张二真的遇见了鬼,假如是幻觉她的身上又怎么留下伤口。 “我看张二真的见鬼了,是色鬼。”一个中年人试图打破压抑的气氛,故意笑着:“遇到什么暂且不论,一个姑娘家深夜到洞外干什么大家心知肚明,要你张二跟着干什么。” 一句话提醒了大家,对张二的同情立即变成不屑,有人讥讽地笑道:“我看他是活该,老天爷的惩罚,整天惦记着女人。女鬼怎么没有把你传宗接代的家伙解决掉。” 欢饮刚落,又是一阵哄笑,张家三兄弟人缘并不好,从震惊中醒来大家立即变的欢笑。张三见没有人搭理张二,更没有人追究什么责任,反而大加嘲笑,他气恼地挥舞着猎枪:“有什么好笑的,我二哥都成这样了。还有没有良心,总要替我二哥做主吧。” 张三手中的枪不停晃动,大家都知道他的猎枪都是子弹上膛,随时应付特发情况现在对着大家,大家都有点胆寒,同时闭口不言。 “张三,你想干什么。”左然忽然吼了一声,语气充满不悦,一把抓住张三手中猎枪的枪管,对准自己的胸膛,大声叫道:“有种你就开枪,冲着我的胸口来,老子眨一下眼不是好汉。” 左然坚实的身材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威严,张三当然不敢开枪,喃喃说道:“我、、、我、、、、、” “我什么我。”一个人伸手按下张三的枪口:“就你那点胆子也敢拿枪吓唬人。” 左然伸手夺过张三手中的枪,扔在一边,语气严肃:“枪是用来防身保护大家安全的,不是用来耀武扬威的,下午你们竟然把枪对着小雪和凌威,逼着人家姑娘脱衣服,我就想教训你们,没想到又把枪口对着大家,实在太过分,从今天起,枪救不用你们兄弟三保管了,我选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