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符合常理啊。 此时此刻,他们对这虽散发圣者之力,但是境界不明的神秘门主,怀疑之心,更甚。 想来,若非他们有点难以相信,虚清神洲上有人敢鸠占鹊巢,冒洛水门之名行事,他们或许现在就觉得眼前这些人,是假的了。 玉座前,那门主看似傲然的负于身后的玄掌,正痛苦的扭捏成爪状,那掌心之处,道道伤痕龟裂,无数殷红的鲜血溢散而出。 那皮开肉绽之感,有些触目惊心。 如此紧捏着那玄掌,他边努力调息而复,边神色警惕的看向叶凉,心头波澜微涌:“这家伙明明未达至圣者,为何所发战力,竟然不弱于我这虚圣初期?” 这家伙,究竟是谁! 就在他心神激荡间,那着人皮面具的男子,陡然传音道:“人群躁动,你若再不杀了他,这洛水门的门主,你是再也做不下去了。” “若做不下去,那你和你的势力,亦无必要存在于这世间了。” 男子话语说的平静,好似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 闻言,那门主心头‘咯噔’一声后,着脸谱面具的脸谱之上厉色浮现,体躯之内玄力尽皆卷荡而出,狠声道:“我便不信,我堂堂圣者,还败不去你一未成圣的小子!” 旋即,他纵身而出,对着叶凉便是轰得的一拳轰荡而出:“纵魔大荒拳!” 吼... 伴随着他这一语的吐出,他那轰荡而出的玄拳之上,陡然有着幽黑的邪煞之气,如龙卷般疯狂席卷而出,充斥于整个殿顶。 那邪黑之气弥漫间,其玄拳之上,似有着三头体躯庞大,却无四肢,如同躯同壳般,连接于一起的诡异魔物,凝现而出。 其三道魔嘴尽张嘶吼间,空洞而有着粘稠黑雾滴落的双眸,带着点点嗜血之意,注视着叶凉,似要将叶凉吞食而入,拖拽入洪荒魔道。 再难翻身。 “这...这是什么玄技?好恐怖...好渗人...” 丁逢等人看得那门主轰荡而出,透散着无边邪光黑纹,甚至映照得那殿顶黑雾之中,都是有着邪魔于雾中爬出的黑邪玄拳,心头颤伏。 只是,让他们不解的是,为何这洛水门门主的玄拳,给人的感觉,如此的压抑,如此的非像正道。 “纵使挣扎那么多,又有何意义。” 叶凉彼河剑斜拿于手,那凝望着那纵身轰拳而来的门主,眼眸之中赤金纹路瞬映,点点无边剑意,于眸而散后。 他右手缓缓移过身前,交叉于体躯左侧,以令彼河剑剑尖朝地,指着左侧地面,淡漠吐语:“毕竟假的就是假的,终究要被揭穿,要被...” “败!” 语顿于此,他眼眸陡然一凛,手中彼河剑,对着那已然轰拳之近前的门主,斜挥而上:“一叶...” “踏天!” 嗡...唰... 当得此语从叶凉的嘴中吐出之时,他那体躯之外,陡然有着一片清莹剔透的绿叶,隐现而出,带着那缥缈玄力,如游荡于水中般,荡于其体躯之外。 化成那玄妙的水波屏障,将一切邪祟,格挡于外。 与此同时,那挥掠而出的倾斜彼河剑,似带着无可阻挡之势,轻易的割裂了那门主的玄屏,割碎了他玄拳之上散发而出的玄力魔物。 割出了一条,由其右腰下端,一直蔓延至其左腰上端的渗人剑痕。 但诡异的是,其上并未有鲜血瞬间溅射而出,仅是有着点点殷红血珠,似是被那掠过的彼河剑剑尖,给硬生生从皮肉之中带出。 顺着那剑势,挥洒于空。 点缀于地。 “啊!” 玄拳瞬毁、玄屏被破,那遭受重创的门主,在那股剑力之下,直接于半空之中,一个旋转的倒坠而去,坠于那玉座之前,台阶不远处。 带着那痛苦哀嚎,狼狈倒地。 而在其倒下的一瞬,那碎裂的衣衫之处,剑痕之上,才是有着鲜血后知后觉一般,涌荡而出,染红了那体躯。 一剑之快,血而后涌。 “败...败了?” “堂堂东脉洛水门的门主,就这样一剑败了!?” 丁逢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被叶凉,看似以轻平一剑,毁玄技,破体躯,倒地流血的门主,惊骇之色,于面而散。 这可是真正的圣者啊。 一剑败之,这人究竟是何等强者? ‘咳咳...’ 嘴中鲜血咳透而出,那门主感受着那正不住地侵蚀着伤口,令得他无法复原的点点彼河之力。 他手捂着那难以尽皆捂住的长长伤口,任凭鲜血涓涓流淌于手,面色煞白的凝望着那持剑而立的叶凉,神色略显忌惮:“你...你究竟是谁?” “究竟...” 他咬着血牙,目光怨恨:“想做什么?” 呵... 白皙的嘴角森冷的弧度微扬,叶凉以俯视之态,望着那门主,神色冰冷的一字一顿道:“我是...” “要你命的人!”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