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声说,“等一下喜欢什么尽管拍,我借这个机会给你出气。” “你想做什么?”我听出他话里有话。 “反正今天晚上有一出好戏,放心你是看戏的。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爱委屈。你就好好等着看戏吧。”何连成狡黠一笑,我心里有点儿明白了。估计他是想借机摆谁一道。 我们才坐下,拍卖会就开始了。后卖师把今天的十多件拍品都一一介绍展示,每一件都附有国家级的鉴定证书。 起价最低的是四十万,最高的五百万,没有国宝级的藏品,所以今天是明拍,而不是神秘的暗拍。 “你觉得哪个最不值钱?”何连成低声问我。 “起拍价八十万的明代听风瓶,那个四十万的雍正墨宝如果是真的,倒还挺值。”我不也懂这个,凭着感觉乱说。 “傻,最不值钱的就是帝王墨宝。雍正的还算不错,至少字有一些风骨,如果是乾隆的,就更低一个档次了。那个听风瓶倒是还值一百来万,就看能抬到多高了。”何连成低声解释着。 我脸上一红,还好灯光足够暗,没被他发现异样。 对于这些东西,我根本没有任何涉猎,想装样子也不知道怎么装,只好老老实实地说:“你说的这些,我真不懂。等一下我乖乖闭嘴,你自己看着办吧。” 忽然我又觉得奇怪,从来没觉得他对这种藏品感兴趣,于是又追问了一句:“你们拍了这个,回去是摆在家里,还是?” “这种东西除非特别喜欢的,才会摆在家里,或者收到保险箱里。一般人过来,只是为了享受竞拍的过程,用你的话来说,就是装十三。”何连成解释着。 “你呢?也装?”我问。 “我原来装过,后来觉得装着没意思了,发现在这种场合也能拍一些比较不错的东西,拿去送人挺好。”何连成说着。 我们两个低声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两件拍品名花有主了,接下来就是那对我觉得超级不值的听风瓶。 本以为何连成这一次依然不会抬眼,却没想到拍卖师话音一落,他就淡定地举起了手里的牌子,直接加价到一百万。 “喂,你举错牌子了吧?”我低声提醒他。 他向我看了一眼,嘴角眉梢挂着宠溺的笑,凑过来在我脸上轻啄了一下说:“亲爱的放心,一定给帮你拍回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想要这个破瓶子,我还计划再挣一年的钱买一辆车好嘛。我没事买这个做什么…… 我正准备解释,看到何连成递过来一个好好看戏的眼神,马上安静下来。虽然猜不出他具体的计划,也知道到这一步只能好好配合他。 他刚才的动作不太合时宜,却也让某些人扎了眼。 “一百万第一次,一百万第二次……”拍卖师左手锤子,右手麦克,大声说着。 刘天回头看了何连成一眼,举起了牌子,我在他身后没看到他举的是什么数字,却听到拍卖师超级蛊惑人心的声音:“这位先生出价一百二十万,还有更高的没有?” 然后贾语含不服气地举起一个牌子,拍卖师的声音明显带出兴奋来,大声说着:“这位小姐出价一百五十万。” 我目瞪口呆,这帮拉人仇恨的小资本家都是这么烧钱的。忽然我觉得牙好酸,这种场合根本不适合我好嘛!虽然知道好歹混到了何连成身边,可是这么赤果果地把人民币当成手纸用的场景,还是觉得胃酸牙酸肚子疼。 不过此时我也明白了,何连成可能是要让贾语含出点血了。 本以为叫价到一百五十万,就没人再喊更高的价了,谁知我身边这个惹祸精却不安分地在拍卖喊到“一百五十万第二次”时,非常霸气地亮出了一百八十万的价码。 那表情简直就是势在必得,刘天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没等拍卖师喊,他就嗖一下举了一个两百万的高价。 我心里有点疼,拉了一下何连成的胳膊说:“别坑刘天行吗?” “他愿意被坑,反正今天我非要坑一个人。”何连成笑着,表情简直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 “你……” 我话没说完,贾语含又报了一个二百五十万的价格,她报完这个价以后很傲气地扫视了一圈场里的人。何连成生怕这锅油烧得不够热,毫不犹豫举了三百万的价牌。 我这时才体会到自己真是小门小户出身,这会儿都觉得腿软了。尼玛,三百万,整整三百万买一个破瓶子,没疯吧! 我是过过穷日子的人,钱吃了花了穿了我都能理解,唯独用来装十三接受不了,觉得这类人的脑袋一定被大铁门夹过,简直残得不轻。可我身边就有这么一个被夹了的,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