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某也能帮忙上书朝廷,毕竟,唇亡齿寒的道理,官家是懂的。” “那位旁宗的新官家,你服他么?”谢渚阳问道。 “服不服,他就是官家。”刘徽说道。 “呵呵。” 谢渚阳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刘徽站起身,道:“谢公,请恕刘某不能久留,这城内,银甲卫可是不少呢。” “刘大人请留步。” “哦?谢公还有何事?” 刘徽是只身赴约,只带了几个随从,但他,还真不担心谢渚阳会拿他怎么样,因为谢渚阳没这般做的理由。 “谢某想为刘大人,引见一个人。” “可是谢家公子也来了?刘某可是久闻大名。” 谢渚阳“哈哈”干笑了两声, 道: “不敢有这个福气。” “哦?那又是谁?” “您见了就知道了,且随我来。” 谢渚阳被影子推着出了雅间,刘徽跟着。 随即, 隔壁雅间门被打开,谢渚阳被推了进去; 刘徽,也跟着走了进来。 里头人……很多,看起来,很杂。 刘徽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造剑师身上,确切地说,是造剑师放在身侧的剑匣上,独孤家的族徽,剑匣…… 这时, 一名俊朗青年向刘徽行礼: “小侄玉安,见过刘世叔。” 刘徽刚准备笑着说,你还说不是你儿子,这不是你儿子是谁? 毕竟,谢玉安这位谢家千里驹,在楚国的官位,可比他老子还要高,刘徽也不会真拿他当普通侄子辈看待; 但,刘徽刚准备回礼时, 却忽然怔住了, 因为他发现, 谢玉安站的位置,不对劲。 一中年男子正在雅间栏杆位置,看着下方的歌舞表演,旁边依靠着一美艳女子。 而谢玉安所处,所站的……分明是陪侍位。 大家贵族,最重礼数; 在官场里厮混,也是最讲究更忌讳这个。 所以, 到底是谁, 能让谢家千里驹,当一个小催巴儿? 这时, 手里端着茶杯的郑凡转过身, 腰部靠在栏杆上, 用一种有些慵懒又有些闲适的姿态, 看向刘徽; 开口道: “刘徽?” 刘徽的嘴里,瞬间开始发干,他努力地想找寻唾沫,却发现不可得。 他不知道眼前这男子的身份,猜也没猜出来; 可问题是, 有谢家父子在前头做铺垫; 最重要的是, 这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让这位静海城指挥使,有种膝盖发软的冲动,如果不是死吊着舌尖硬挺着,可能真就跪下去了。 人, 是有气场的; 真正的身处高位者,气场是截然不同的。 早些年,郑凡和魔王们闲聊时,还喜欢调侃这“王霸之气”; 总觉得,王霸之气抖一抖,面前谁谁谁就纳头便拜,简直鬼扯至极; 然后, 郑凡遇到了田无镜,遇到了李梁亭,遇到了燕皇……… 郑凡终于意识到,鬼扯的是自己。 当你在调侃这“王八之气”时,只能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你眼窝子浅,你经历浅,你混得太差,接触不到这类人。 时光冉冉,岁月如梭; 不知不觉间, 当年的护商校尉, 如今也成了自己不经事时调侃的那一类人。 这百万大军的厮杀会战,他指挥过; 这龙椅,他坐过; 一念万物生,一念百万死。这话放在大燕摄政王身上,真不是夸张的修辞手法,而是……事实。 经历了这么多事,也不叫看过……而是叫亲手搅动过这般多的风雨。 这人, 是真的不一样了。 “你……您是?” “郑凡。” 郑凡? 郑凡是谁? 郑凡是哪个? 有点耳熟? 好像再哪里听过? 刘徽开始思索, 他思索了很久, 越是思索他越是着急,因为他似乎清楚自己应该知道这个人,不,是肯定知道,但就是对不上号。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紧张,越是强迫自己继续思考和回忆。 雅间内, 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刘徽身上。 刘徽双手,攥紧,再松开,再攥紧,再松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他想不到,是真想不到。 不过,他很快就换了方法,他开始套…… 因为整个诸夏,就算楚国败了,但楚国还在,且谢家依旧还是楚南的巨无霸,能够让谢家少主当侍从的,全天下,还真不多…… 换了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