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双方的距离到达了一个临界位置,楚骑开始抛射。 “叮叮当当………” 楚人的箭矢,并未对锦衣亲卫造成多么严重的杀伤; 他们花哨的锦衣下面,是最为严密的防护甲胄,当然,再好的防御也会百密一疏,也不是没有倒霉蛋真的被箭矢从甲胄缝隙间正好射入,但基本都强行撑着,最多发出一声闷哼,故而,整个阵形,依旧纹丝不动。 又过了数息之后, 军阵中央的弓箭手弓弩手迅速起立,对着前方冲击而来的骑兵进行射击。 一时间,楚人骑兵栽倒了不少,虽然这支精锐楚军骑兵大部分也都着甲,但他们的战马可没有。 天天已经在最前排做好了一切防御姿势, 最终, 在确定楚人是要做一锤子买卖后, 发出一声大喝: “顶!” 战阵指挥,尤其是兵马规模不大的指挥中,军令需要言简意赅。 先前射出箭矢的弓箭手弓弩手马上将手中的弓箭弓弩丢在了地上,掏出了刀或者斧头。 楚人不是来鏖战的,楚人直接冲阵的意思很明显了。 这会儿,再继续贪射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战场环境不会给你继续周旋的时间,眼前真正要做的,只有一条,撑住军阵! 面对骑兵的冲击,军阵一旦散了,那就大势危矣。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最终, 撞击到了一起! “砰!!!!!!” “噗!!!!!!” “啊!!!!!!” 刹那间, 战马撞击到盾牌的声响,长矛刺入战马和骑士身躯的破肉之声,也不知道双方哪里发出的惨叫之声,瞬间响成一片。 天天的长矛洞穿了一名骑士的战马,更是从战马之下,再将那名骑士的身体钉住。 然而,在其还没能来得及松开长矛换刀时,由一匹战马撞击到了他身前的大盾上。 “砰!” 天天喉咙一甜,却死死地卡着盾牌没让其倒下,而后快速地掏出刀,对着盾牌侧翼缝隙处直接砍了下去。 “噗!” 马腿被削掉了一截,战马惨叫一声倒下,但那名骑士却也向天天扑了过来。 精锐对精锐,大家在这一刹那间,脑子里想的就只有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将眼前的敌人杀死。 “给我……滚!” 对方的刀,劈在了天天的胸口位置,但本就是得天独厚的甲胄配上天天自己的气血罡气,也只是让天天身形一晃外加砍出一串火花而已; 随即,天天一只手直接攥住这名楚人骑士的脖颈,再一刀,从对方脖颈处切入,鲜血当即溅射了天天一脸。 只不过,和他爹当初第一次上战场厮杀被溅了一脸血需要好一会儿才能平复下情绪不同,天天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脸上的东西,也来不及去在乎。 前方一名骑士,再度冲来。 天天左手握拳,对着战马的马头就是一拳砸了下去! “砰!” 一记爆拳之下,战马直接被打软了下来。 不等其身上骑士反应,天天一把拉住对方的小腿,将其狠狠地拽了下来,手中的刀直接补了进去。 一口气做完这些, 天天站起身, 刚准备换气, 一道强烈的杀意就从斜侧方冲了过来。 其实,盾牌手的作用就是为自己身后的袍泽以血肉之躯筑起防线的,面对战马的这种无理冲阵,战损也是最高的; 而天天又是站在第一排最凸出的位置,他只要还站着,就得面对源源不断的楚军。 然而, 这一次来得显然不同,最重要的是,天天体内的气血还没来得及运转回来,就像是一个人刚刚在水下憋气,刚浮出水面,连嘴都没能来得及张开就被直接卡住。 “嗡!” 一道马槊,刺了过来。 天天只来得及半转身, “噗!” 马槊刺入了天天的胸膛,刹那间,甲胄被破开,护体气血罡气也被破开,天天整个人被顶了起来,枪挑于半空。 持马槊的,正是大楚定亲王熊廷山。 熊廷山先前出槊冲来时还不确定眼前这个小将是什么身份,在这种乱局之下,他也没功夫其思索这些。 事实上,他现在很烦躁,无比烦躁; 他自信自己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