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去看看城外,每天会冻死饿死多少个,比你儿子年纪还小的孩子,再说了,你儿子,当爹了,还能算是孩子?” 郑侯爷伸手, 对司徒宇勾了勾,示意他自己过来。 司徒宇没敢动, 王太后也没放手。 郑侯爷笑了, 而这时, 训练有素的两个飞鱼服亲卫上前,毫无顾忌地抓住司徒宇的肩膀,将其从王太后怀里拉扯出来,送到了坐在王座上的自家侯爷面前。 郑侯爷微微斜着头, 看着司徒宇, 问道; “孩子?” 司徒宇愣在那里,他感到自己右脸,更加地疼了。 “呵呵,孩子。” 郑侯爷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 伸脚, 直接踹中了司徒宇的腹部, 司徒宇被踹得倒滚下去。 王太后心底的母性被完全激发出来,她近乎声嘶力竭地向平西侯爷喊道: “侯爷,他姓司徒!” 郑侯爷看着王太后, 一字一字道: “司徒毅司徒炯兄弟,是怎么死的?” 一时间, 全场再度寂然。 世人都知道, 伪朝皇帝司徒毅和其弟弟司徒炯,也就是司徒雷的两个哥哥,司徒宇的大伯二伯,是被当年的郑侯爷破城俘虏后, 粪溺而死! 你姓司徒,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场的, 杀过姓司徒的,且是真正嫡系的,还不止他郑侯爷一位。 郑侯爷杀的是你的大伯二伯, 还有一位杀过你的亲爷爷! “平西侯爷,就真的不留一点面子,非要这么作践人么?”王太后流着泪说道。 “给了你们面子。” 郑凡抬起头, “但你们,可曾给大燕面子?” 说着, 郑凡从自己怀中掏出一块令牌,犹豫了一下,没丢给何春来, 而是丢向了站在那里的苟莫离, “传本侯令,调南门大营兵马,入城!” 苟莫离接过令牌,马上行礼: “喏!” 军队,要入城了。 先前,无论是郑凡还是许文祖亦或者是王府,其实都在竭力避免军队的入城,因为军队入城代表着事情性质的变化,而大家,其实都不想把事情的影响给弄变质。 可问题是,事情的性质,已经变化了。 所以, 大军在此时,必须要入城,以维持局面,以安定人心。 最主要的原因是, 谁都清楚王府的力量不仅仅是那些个护卫那么简单,只有足够的力量,在接下来时,才不用担心王府势力的反扑,也能震慑住那些宵小。 苟莫离领着令牌出去调兵了, 郑凡又开始继续下达命令: “召成国太傅孙有道,入王府议事。” “喏!” 一名亲卫应命而出。 “戒令北门、东门、西门大营,严加防范,不得妄动!” 一营兵马入城,足以稳定住局面了,另外三个大营,没必要再动,而且还得防止他们骚动。 “召颖都,所有五品以上官吏,各部主官,入太守府待候!” “喏!” “命颖都四大门,除南门外,其余城门,即刻封闭,敢擅开城门者,守城校尉和当值守兵,全部以谋逆罪论处!” “喏!” 布置完了这些, 郑凡看向许文祖,他是有些越俎代庖了。 许文祖则对郑凡点点头,示意自己清楚和理解。 其实, 在这个时候, 既然平西侯爷在,那肯定是由平西侯爷主持局面,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可以最大程度地杜绝一些人的心思。 许文祖不会认为郑凡是想和他争权,当下这个情况,也不是去想什么权力斗争的时候,有郑凡在,他心里才真的踏实,至少,局面不会乱起来。 换句话来说, 此时郑侯爷若是韬光养晦,或者还在顾忌这顾忌那的,反而是一种失职。 苟莫离曾推测过,他之前似乎是中计了,如果侯府太心切地给王府松绑,在燕京有心人眼里,就是很着相之举。 事实上,以郑侯爷现在的地位,他畏惧的人和事,并不算多。 而且,他也清楚那三位,到底会如何看待事物。 当你一心为公,坐在这个位置上且做着该做的事,一切以大燕角度出发,那三位,是看得清楚的,而且,是绝不会怪你的。 这或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