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族左谷蠡王于数千镇北军铁骑围攻下战死, 其尸身悬挂于镇北侯府校场牌坊前, 却因蛮族祭祀所诸多祭祀一齐做法, 引动尸变, 最终让尸体得以挣脱逃出。 呵呵, 那一战, 蛮族祭祀死伤惨重, 但世人都以为,那头由蛮族左谷蠡王肉身炼制而成的尸傀,应该被王庭收入囊中; 谁曾想, 王庭为此付出了巨大代价,结果,却给了平野伯爷做了嫁衣; 是了, 当时平野伯, 应该还在北封郡呢。” 老者笑了起来, “大半辈子的荒漠沙鼠,还真未曾料到,有朝一日,竟然要和左谷蠡王面对面交手。” 说着, 老者十指攥紧, 指甲直接刺破掌心, 鲜血汩汩流出,落于地上,形成了一道诡异的图案,散发着阵阵绿色的光泽。 “呵呵,这或许,就是老夫的命吧,就是这次差事没能办成,要是能将这尸傀收入手中,老夫也不枉这大老远地来这晋东一趟! 温明山的, 那毒,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老夫稍后再帮你祛毒,你先帮老夫再争取一点时间,让老夫将这尸傀收了。 那娃娃, 给你!” 青衣男犹豫了一下, 起身, 捡起先前落在地上的刀。 哪怕其胸口位置,依旧在流着毒血,但他清楚,此时,不能退缩,否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甚至还会把命留在这里。 那边, 沙拓阙石伸手按住自己露在外头的肋骨, 强行一压, 将其送了回去。 但其身躯却随之一颤,煞气溢散的趋势被暂停,但其本人气息,也随之一阵萎靡。 到底不是梁程那种完全体僵尸,到底还未完全苏醒,局限,确实还很大。 青衣男则笑了笑, 道: “这尸毒,你解不了。” 老者继续结阵,不语。 “但我,还是会帮你。” 青衣男将刀横于身前,继续道: “我可不想,死得这般不明不白。” 世上千万法,讲究个一物降一物。 先前老者的一记没能起到丝毫作用,反而将青衣男给坑了一把,但在认清楚沙拓阙石现如今的身份和状态后,反而是老者这种的,更适合去出手对付他。 随着老者地下图案的逐渐成型, 沙拓阙石隐约间已经感受到了一种威胁。 他不是完全体的僵尸,梁程不用去担心的问题,他需要去担心,因为,这就是他的弱点。 但这个弱点,并不是没有办法去避开。 去年郡主到了雪海关,沙拓阙石为复仇气机所牵引,主动将自己的煞气释放过去,但因为郡主心性坚韧外加其身上有法器,若非郑伯爷出手在意识界内强行破了郡主的心神,可能在那时,沙拓阙石就得陷入万劫不复。 当然了,那时的他,没有直接现身出手,怕郑凡给暴露。 这一次, 沙拓阙石眼里的神采, 开始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代表着疯狂凶厉的红色光泽。 老者的嘴巴, 当即张大, 满是不敢置信, 眼瞅着自己的阵法就将完成, 却又遇到了和先前那般一模一样的场景; 上一次,是没找到其体内气血; 这一次, 是没找到沙拓阙石那具躯壳内的心神。 因为沙拓阙石,将自己的心神,封印了下来。 此时的他, 就是一头僵尸。 一头, 没有思考,没有智慧,只有本能的僵尸, 你可以说他的这种自我封印,是让自己暂时“降等”了,但却无疑,让其在心神方面,变得无懈可击。 他先前是有智慧的,能说话,能交流,但却是不完善的,是有漏洞的,所以,就会被人得到可乘之机。 “吼!” 沙拓阙石露出獠牙, 发出一声咆哮。 “哈唔!” 依旧坐在沙拓阙石肩膀上的天天也攥紧拳头, 跟着一起奶声奶气地“吼”了一下。 沙拓阙石现在已经是嗜血的“低级”僵尸, 但他却依旧没有扭头咬住肩膀上的这个身上带着灵气的血食, 因为, 当他封印住了自己,只剩下最为原始的一切后, 其脑海中, 所余留的, 只剩下一个画面。 黑夜, 山坡, 火烛, 供桌, 他像是站在供桌边上,又像是就站在供桌后头; 然后, 他看见一个年轻的家伙, 跪伏在自己供桌前, 给自己磕了头。 封印自我后, 他忘记了一切, 却唯独还记得这个画面, 记得那一个头。 “蛮人祭祀,有三; 一则敬蛮神; 二则敬图腾; 三则敬黄沙。” “你磕什么头?” “我们那儿的风俗习惯,见到蒲团见到供桌,不管是什么神什么佛,不管自己认识不认识,都磕个头,意思一下,反正就动动脑袋的事儿,也不亏。” “是不亏。” —————— 感谢不死必灭同学和拿不到五杀的阿狸同学成为魔临第一百五十五位和第一百五十六位盟主! 大家,国庆快乐! 现在是双倍月票期间,大家把保底月票都投给龙吧,谢谢大家!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