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力。为何燕国,以四国之中最贫瘠之土地,最少之人口,却供养出了可横扫四大国的数十万铁骑! 燕国能做到,我大楚,本也可以做到,他燕皇能做到,朕,也能做到。 决胜之地,在庙堂,不在田无镜,也不在李梁亭,更谈不上,那个抢了朕妹子的平野伯。” 田无镜静静地听着,他可以感觉出来,面前的结界,很是孱弱了。 但结界的关键,在于那个老太监手中所捏着的小旗。 只要老太监心念一动,他自己和那六个楚国皇子,必然坠入下方的深渊荆棘之中。 而这座大楚皇宫…… 楚国公主熊丽箐曾言,大楚皇宫比燕国皇宫,恢宏数倍; 这座楚国皇城,自外面,看不真切,但进到里面来看,尤其是在看到这个阵仗后; 才会真的明白, 为何当年那一代楚皇要以“火凤栖于觅江”为由,在觅江江畔,新修一座都城。 这座皇宫, 不仅仅是皇宫, 还是一座大阵。 “大楚输了,朕,也输了,但朕,不会服输,朕很遗憾,因为在朕看来,大争之世,才刚刚开始,而那些朕欣赏的,朕所敬佩的对手们,却已经开始天不假年了。 朕已经可以想见, 在以后的将来, 朕, 会很寂寞。 好在, 朕已经准备好忍受这种寂寞,因为朕清楚,活到最后的,才是笑得最好的。 田无镜, 你攻破得了郢都, 又有何用? 你, 能守住么? 你背后的燕国, 你背后的晋地, 还能再继续供着你将这场战事打下去么? 甚至, 就连你, 今日你既然进来了, 那朕真的拭目以待, 大燕靖南王爷, 能否在今日,走出这座皇城,走出这郢都! 朕知道, 你明知朕不在,却依旧会进入这座皇城,因为你想,想要将我楚人的骄傲,全都踩在脚下。 朕, 送给你踩, 这份丢失的骄傲, 朕会花十年,二十年,再重新聚拢起来。 到那时, 朕很想看看, 你燕国, 到底还在不在! 朕, 有的是光阴,有的是时辰,大把大把地可以等,大把大把地可以挥霍。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老太监复述完这些话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道; “王爷,这最后一句,是老奴听得王爷您在外头和那影子说的话,老奴觉得,这话放在咱王上的话里头,也是贴切得紧呐。 王爷您, 和咱王上, 都是千秋人杰, 千秋功过自然留与千秋去说。 老奴可真是遗憾, 看不到了, 看不到喽。” “你也算是个人物,对他也忠心耿耿,为何,他不带着你离开。”田无镜开口问道。 “老奴犯了错,这既然犯了错,就得留下来受惩处呐,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你,犯了什么错?” “六年前,还是四皇子的王上,让老奴拿一碗羹汤,给批改奏折的先皇喝,啊~” 老太监伸手, 抚摸着自己的喉咙, 话语和神色中, 都带上了一抹追思,包含情绪: “啊~老奴伺候先皇大半辈子了,老奴想啊,先皇走可以,看着这大半辈子的主仆情分上,让先皇走得轻松一点,不好么? 老奴就擅自做主,减了这羹汤的分量; 呵呵呵呵呵……………” 老太监笑了起来, 低头, 看着下方的田无镜, 道: “王爷您猜怎么着?啊啊~这分量,王上早就调配好了呀,让先皇死于疾病突发,弥留个半个月,再高明的太医,也无力回天; 可偏偏, 因为老奴的心软,减了分量,先皇病是病了,但却硬撑着没能驾崩,就在那龙榻上,撑了好几年呐,好几年呐。” 老太监开始抹泪, 哭道; “老奴悔啊,恨啊,您说,老奴当初这心软个什么劲儿啊,让先皇白受了这好几年的苦,又让王上白等了这好几年。 王爷, 您说, 老奴当年要是不犯这个错, 王爷您今日,还能打得进这郢都,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