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真的完全无欲无求的人, 就不会真的对自己上峰的喜好无动于衷。 丁豪环视四周, “都整理好了吧?” 众人点头。 “行,待会儿自报新官职和差事时,都注意着点节奏,不要抢,最后的齐声,拍子要在一个点上,包括最后抽刀插在地上盟誓的动作,也得整齐。” 金术可有些担心道: “要不,咱们先别急着下去,先在这里演练两遍?” 没人反对, 大家都觉得很有必要。 丁豪是最早的家里人,左继迁因左家没了,只能依靠郑凡,金术可更是绝对的铁杆,柯岩冬哥因为靖南侯提前拔刺过所以也很温顺,高毅虽然出身自靖南军但也是跟着郑凡后发达起来的,徐有成原本更是晋人降卒出身。 所以,大家在如何让“郑伯爷”高兴和满意的事情上,自然格外用心。 所以, 接下来小二上来要询问几位大人是否要添酒时,就看见了接下来这一幕: 一众将军,对着一个空摆在那里的椅子,一个一个地跪下行礼自报家门,然后郑重其事地抽刀,刺入了地板! …… “姐姐,很难呢。” 熊丽箐看着自己面前厚厚的账簿,一脸愁容,对着四娘发嗲道: “姐姐,人家就当一个花瓶不好么?” 边上坐着的月馨,捂着嘴笑了笑。 熊丽箐知道她是瞎子媳妇儿,所以对她道:“月馨姐姐就不觉得这种事辛苦琐碎么?” 月馨摇摇头,道:“能帮男人们分担一点男人们就能轻松一点,再者,管账的事情,咱们是家里人,若是我们自己来做,自然可以方便许多。” 公主嘟了嘟嘴,看着面前的算盘,满满的忧伤。 月馨开口道:“今日城内,很热闹呢。” 为庆祝平野伯带着公主归来,城内所有铺子都开始限时打折。 这,都是四娘的安排。 公主对四娘道:“姐,谢谢你,你对我可真好。” 四娘摇摇头,道:“打个折还是有得赚,眼瞅着天要转热了,外头的商队很快就要过来,雪原上的牛羊也要肥起来了,作坊也要开工了,新的一批货马上要上来,自然得借着这个机会去去库存。” “………”公主。 “以后每年这一天,都可以做这个活动。”四娘说道。 熊丽箐咬了咬嘴唇,道:“总不能明年再让他出去抢一个公主回来吧?” “纪念日嘛,抢回公主一周年,两周年,三周年,只要打折促销的动作出来,由头不好找得很?” 四娘放下了笔,对月馨道:“再教教她。” “是,风姐姐。” 四娘又看向熊丽箐,道:“你总得学会管一些事,再者,你本就很聪明,这几年,你可以靠一句本宫让他血脉膨胀,等再过几年呢? 万一以后哪一年,楚国没了呢? 男人啊,就这个德性,喜新厌旧得很。” “是,妹妹知道了。” “嗯,你们继续把这账给对一遍,我去休息了。” 月馨开口道:“风姐姐这次回来,似乎渴睡得很呢。” “睡觉,永远是疗伤的最好方式。” 待得四娘离开后,公主看向月馨,道: “月馨姐,能说说你和北先生怎么认识的么?” 月馨一边低头记着账一边道: “和您一样.” “和我一样?” “嗯,被抢回来的。” 当初郑凡部杀入滁州城,温苏桐被瞎子强行戴上了大燕的官帽,最后迫使温苏桐不得不彻底倒向燕人,将自己的孙女许配出去。 严格意义上而言,月馨确实是被“抢”回来的。 公主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颚,道: “他们家,是不是有抢人的传统?” 月馨点点头, 道: “自己碗里的饭不够吃,可不就得抢了么。”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月馨笑了笑,道:“我丈夫说的。” “嘚瑟。” “嗯?” “这是我丈夫说的。” …… 而此时, 郑伯爷正在柳如卿的小院里听曲儿。 曲儿是楚地的地方曲儿,咿咿呀呀带着浓重的楚地腔调和长音,其实郑伯爷听不懂。 但无所谓, 唱曲儿的人美就行。 外加那一道道长音,在郑伯爷耳里,几乎都被转化成了“叔叔哎~~” 一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