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想这般打扰的,实在是外头太冷,要受不住了。” “呵呵呵。” 摄政王闻言,自是没有生气,他们兄妹的关系,其实是极好的,当即扭头看向郑凡。 郑凡面露难色,显露出了勉强。 毕竟,对方是公主; 毕竟,我大乾是礼仪之邦,注重男女之防; 毕竟,我是姚子詹的徒弟,我得注意自己的风评; 演技, 其实都在这细节里了。 摄政王则笑道: “还请苏先生赏脸,我这妹子,平素最喜诗词文章,像是着魔了一般,先前我还觉得纳闷呢,居然能沉住性子等了这么久; 苏先生勿虑,我大楚民风淳朴,不似乾国那般礼教森严,再说了,苏先生是丽箐师兄,同门见面说说话,也是理所当然。” 说着, 摄政王又看向了屈培骆, 道: “培骆,你觉得呢?” 楚人爱浪漫,喜洒脱,屈培骆则拱手开口道:“往上所言极是。” 摄政王当即道:“苏先生,瞧见没有,培骆都同意了。” 屈培骆对郑凡道: “屈某也想着日后能得苏先生赐教呢。”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 郑凡只能站起身, 对摄政王示意,对屈培骆示意, 道: “如此,那苏某就去看看师妹的诗词。” 传话的赵公公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心里则已经笑出了声。 这推来让去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不过,待得郑凡从其身边过去后,赵公公也马上弓着腰跟着一起出去了。 其实, 摄政王不是不知道男女之防,屈培骆也不是完完全全放心,而是他们心里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皇室核心成员,在接受火凤精血时,会同时蓄养一头妖兽在身边。 这是靠运气,以火凤精血为引,在大泽边缘,等待妖兽过来,妖兽的强弱,看自己造化。 屈培骆清楚,自己未婚妻身边,有一头青蟒护身。 除非公主愿意, 否则任何敢对公主不轨的人,都会被青蟒吞噬。 陈大侠见郑凡走了,也起身准备离开。 造剑师招招手,道:“莫急,随我来,你的剑纹,我再给你修一修。” “多谢先生。” 随即, 厅内就只剩下摄政王和屈家人。 屈培骆三叔屈天华此时开口道: “王上若是看重那位小苏先生,大可招揽入楚,为我大楚所用,臣听闻,这两年那位乾国官家一改重文抑武之策,让乾国文人很是不满的。” 摄政王“呵呵”一笑, 道: “是,那位乾国官家都知道以前做错了事儿,要改,结果朕,还得学着他去犯错?” “………”屈天华。 什么叫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这是真正儿的了。 摄政王叹了口气,道:“今儿在马车上,这位小苏先生还说过一句话,让朕记在心里,那就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都是这般的年纪, 都是这般的年轻人, 但在朕的心里, 十个苏哲明, 都比不得一个燕国的平野伯。” …… “阿嚏!” “苏先生是染上风寒了?” 凉亭内,公主一边倒茶一边笑道。 郑伯爷指了指茶桌旁的一个香炉,道:“以后这习惯得改改,我在家从不用熏香。” 公主扬起一杯茶渣,直接浇灭了熏香。 郑伯爷满意地点点头,在公主对面坐了下来。 “这儿,说话方便么?”郑凡问道。 他是清楚,有些强者,是能够隔着很远都能听到这里声音的。 公主拍了拍手, 一条青蟒从凉亭边的水池里浮出,瞥了郑凡一眼。 “它在,外人听不到咱们说话。”公主很自信地道。 郑伯爷点点头,算是放心了,然后马上指着这条蟒蛇,道:“它是不是在瞧不起我?” 公主没否认,直言道: “有点儿。” “我座下可是有一头貔貅。” 这对话的感觉,很像是后世谈婚论嫁时,讨论配什么车一样。 公主闻言,道:“很想见见,我楚国皇室,一直有饲养妖兽的喜好。” “那没问题,那头貔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