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伤人,也不是咱们对付得了的;就退一步讲,光头骡和陆超,我现在也对付不了,没听人家说吗,人家四五百号兄弟,我还真没治。”杨伟笑着,有点自嘲的味道。陆超的那句话,也许让杨伟隐隐闻道的示威的味道。那句话,连道上的事不太懂的周毓惠也听出问题来了。 “不会吧,咱们也有几百训练有素的民兵呀?”周毓惠奇怪地道,不知道何故杨伟这么丧气。 “咂……”杨伟不耐烦地瞪了周毓惠一眼,说了句:“那是我吹牛你也信呀?那有几百,满打满算才一百多!都是我本家本姓的兄弟,一帮子农民,我总不能真把他们带上去跟一帮地痞流氓拼刀拼枪去吧,要出了事真进去几个,我还有脸回杨家湾不?………我是农民,你是商人,不要把自己等同于黑社会好不好?这两年,我发现你越活越颠倒了。” “扑哧”一下笑了,周毓惠被杨伟这一本正经的表情逗笑了,杨伟也笑了,笑得很灿烂。 …………………………… 杨伟也在笑,那种笑是周毓惠很久没有见到过的笑了,那种笑代表着自信,也许在见到了光头骡和陆超之后,最终让杨伟确定了什么事一般。 笑了半晌,周毓惠似笑非笑地盯着杨伟说道:“你不要装,我知道你在想损人的办法,你今晚上那样说,肯定在给罗光雨和陆超下套……你说和我一起走什么意思?” “呵……我准备带你私奔,你不愿意呀?”杨伟笑着,神神秘秘地说道。 “你能说服了我,我就跟你走!”周毓惠也不介意,似是而非的说了句。 “好,我试着说服你一次,你看现在你大致了解形势了,赵三刀控制的煤场、古建军控制的黑车、赵宏伟控制的物流企业、黄毛的黑势力还有光头骡和陆超的这帮小痞子,加上陈大拿这货色,我实在不知道是谁在捣鬼,这东西无证无据,光怀疑不解决任何问题,就即使沿着内应这条线或者古建军这条线查下去,真正查到了巨无霸身上,我想咱们也干瞪眼,一点办法都没有。”杨伟摇摇头。 “那怎么办,直奔主题,你不要再分析,这些关系听得我头晕。”周惠说道。 “呵……对,直奔主题,这件事说白了就是为钱,钱从哪里来,肯定是黑煤中来,他们通过卖凶杀人、通过闹事,现在已经走通了这条运输线,不管杀人、不管闹事、不管干什么,钱是主要的也是唯一的目的,惠扬煤场也被他们整得奄奄一息,几近破产清算了……我一直在想,咱们来一个绝地反击,掐了他的运输线,不让他们出货,向北向南的同时掐,大冬于的黄金季节里干瞪眼一分钱也挣不上憋死他。有句广告词怎么说来着,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咱们让他们运输通不了,痛死他们,痛得他们最后自己跳出来。”杨伟拍着桌子,说出了想了一个月的办法。 “杨伟,你这是想报复仇人还是想报复社会,掐运输线!凤城这么的警察交警,饶得了你?”周毓惠笑着,实在接受不了这个建议,怕是有点过了。 “哎!怎么就没人理解我呢?”杨伟做了个怀才不遇的表情,笑着解释道:“我这个言辞太激烈了啊,不能说掐,就说堵吧,堵车总没问题吧!我提一个小小的醒,如果黑车走到了太阳关收费无法通关,无法通关的时候有两种选择,第一种是全额交纳费用,出省,这样的话,一吨煤能挣三十到五十块钱,一车两千,三百多公里运输下来,基本要赔钱;第二个选择是,离太行关不远,有煤场直接现金收煤,价格适中,你说他们会选择那一种?” “逼他们在煤场卸货?……嘶,这倒勉强说得通!”周毓惠想了想,说了句。 “对,这就解决了煤源问题!第二个是,无形中能够提高惠扬煤场已经失去的战略价值,让他们觉得很有必要在凤城一线拥有一个出省的煤场作中转站。”杨伟提醒道。 “然后再把煤场高价卖给他们!”周毓惠接着说,这从生意的角度考虑,也对。 “错 就一直提价,不卖,憋死他们。”杨伟谑笑了笑。 “咂……你这是到底是干什么,赌气?”周毓惠无奈地看着杨伟说了句。 “不!赌命!”杨伟恶声接着道:“凤城与长平一线,是由黑煤利益编织成一个庞大的网,两年中大炮无意入局,打破了这种均衡,然后他死于非命;我现在相信,王大炮的死,是利益、不是仇恨,也不是那个人要杀他,而是他在妨碍着这些人挣黑钱。” “你是……想以身作饵,打破这种均衡!让他们自乱阵脚,把矛头全部指向你?”周毓惠有点心惊地说了句。 “猜对了一半!”杨伟讪讪笑笑,说了句:“以身作饵不错,不过是把矛头指向你和你的煤场,不是我!” “你……”周毓惠有点气结,看看杨伟正一脸幸灾乐祸地笑,怨不得韩雪曾经说这货色没有一点依靠的感觉。想了想接着道:“好,你把我当饵也罢,总得跟我说明白吧!” “当然要给你说明白,否则你会不服气,我想了一个月,想到了一个突破口,突然口就是惠扬煤场上,一个月前承诺的出竞价出售明天取消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