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砸吧……他们砸得越烂越好……” 杨伟坏笑着,指挥着人上了警车,捉狭似地拉着警报。一路向锦绣派出所驶去……… 派出所这个时间刚刚上班,小民警们看着这活宝又来了,都笑着打着招呼,陕所长第一杯水刚倒上晾着还没喝一口。杨伟就闯进来了。 “哟……小杨,我说你这一天光顾着往派出所跑了。不做生意了?”陕所长笑着,端着水杯。 “嘿……”杨伟也笑着说道:“陕所长。我们抓了几个偷煤的,给送派出所来 “抓了几个?”所长笑吟吟地说道。 “嘿嘿……”杨伟笑着。看着陕所长把水放到了嘴边,故意捉弄人一般说了句:“十六个!” 陕所长一听眼一瞪,一口水扑地吐到了桌子上……一脸惊讶地瞪着杨伟:“几个?” “十六个……十四辆三轮车、一辆小四轮、一辆解放小卡,车放在煤场、人我给你带来了。”杨伟数着。 “啊!?”陕所长一脸不信。 “怎么啦所长,嫌少?”杨伟故意问道。 “不不……不是,我说你们怎么抓的人?”陕所长诧异地也正在于此,十个协警抓回十六个贼来?可能吗!出上一队巡逻队一夜能抓一个贼就稀伟两手一摊。 “没打人吧没伤人吧!”陕勇说着,最关心这一茬。 “没有!我们怎么能干那事。都老百姓,我怎么狠得下心下下手呢?”杨伟说道,看陕所长一脸惊诧,又是小心翼翼地说道:“所长,这人我给您关那,这可都是罚款啊!罚款都是钱呐!” “小子,你给我惹了事,我今儿饶不你……看看去……” 陕所长心惊肉跳,这协警一古脑地抓了一批回来了,他这心下还真有点忐忑不安,万一把个人打伤、万一把个人抓错了,这村民聚起弄事来,可都不是玩地…… 陕所长快步走着,心跳加速地往楼下跑,杨伟在后面跟着,一出派出所大门,一招手,大厢货车轰轰开了上来,掉着头屁股朝着派出所大门,六名协警自动排成两列堵着两个方向,杨伟砰地一开大门,一群蔫不拉几的村民,或坐或站,都诧异地看着车外。 “下车,排成行蹲院子里……” 杨伟一招手,这威严有加,村民不知道被怎么着咋唬住了,都老老实实地下了车,次弟进了派出所,六个协警排成一排,看着一溜蹲在堵角的村民们…… 这些刁民,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陕所长看得目瞪口呆,看看都手脚利索,不像被打了呀?不相信似地上前,朝着一位一脸麻子地问道:“你偷了多少煤?” “两三轮车!”那人看着架势,老老实实地说道。 “你呢?”陕所长问下一位,粗手大脚的样子,还一身粪味,看样是刚拉了肥。 “两三轮车!”这人也是老老实实地说道。 这些人,像被吓破了胆子一般,说话都低声下气。 “嘶………”陕所长痛不欲生摇摇头,这他娘一辈子警察白当了。从来没见嫌犯这么老实过,没审就已经认罪了……嘴里喊着:“小刘。把他们都关进滞留室,作笔 回头一看杨伟正似笑非笑,老陕指指杨伟:“你,上来……” 杨伟屁颠屁颠跟在所长背后上了楼,一上楼陕所长砰地关上门,一副惊奇的眼神。仿佛第一次见杨伟:“小杨。你这是要干什么?” “抓贼呀?” “有证据?” “有!”杨伟掏出一叠照片,却是当天从煤场偷拍的,看不清车和人,看有车号,假不了。还有一叠就更明显了,杨伟指着照片上的农家农户说道:“看院子里,这种香炭出矿时都已经选成了拳头大的颗粒用编织袋包装,还有这精煤。都是洗选过地,豆粒大……都是煤场里地。人还没抓完呢!今天抓的几个,都是开车进煤场偷煤地………再说。他们都认了!” 一切好像都无懈可击,比派出所办的案子还漂亮。 “小杨啊……听我一句啊,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村民这偷偷摸摸这事就不稀罕。这要查起来抓起来,我抓得过来吗?万一触了霉头。人家去几百号人捣乱,你不也是吃不兜着走吗。”陕所长怕是经历过类似的大风大浪。语重心长地劝道。这法不治众就是这个理,靠山靠山、靠水行船。靠着路就吃司机,哄抢货的事经常有,还真不稀了!”杨伟第一次提意见了,一提陕所长这眼就瞪上了,不过杨伟却是不介意地说道:“砸了煤场、再偷煤场地煤,这风气再助长地话,下次再被砸了,我们上那说理去?我们煤场被砸有一个月了吧,派出所、分局,就都没人过问呀,就去了俩人问了问经过就没下文,我们不能等着人家再来这么处理法,万一有个,你让我怎么办?再说了,这金村几千户,咱们派出所才几个人。”陕勇一脸难色。 “这人多,就能犯法呀。这理说不通啊!”杨伟道。 陕所长不耐烦地摆摆手:“咂咂,好好我不跟你争,我看你穿协警服压根就是冲这事来了,我可提醒你,这要出了事不是弄着玩地。稳定,稳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