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们……你们干喝了……” 可不咋地。俩人还真就干喝了,小食品袋拆都没拆,就着白开水喝了多半瓶白酒。杨伟脸上看不出酒意,却是呵呵笑笑说:“光顾说话,忘了。” “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这么喝最伤身。”周毓惠不知何故评论着,看着杨伟不理会却是整整衣服要出门的样子。又是奇怪地说:“还要出去呀?几点了?” “伍子那帮差不我该回来了,我和他们约好了,你在家等着。”杨伟说着。 周毓惠又是紧张地拦在杨伟面前,抬着头,很希翼地说了句:“我也去吧,就剩我一个人了,我害怕。” 这是女人一个最好的理由,杨伟看看周毓惠,讶笑道:“不像害怕呀?” “我真害怕……再说,你不知道比对结果……”周毓惠侧着头,很拽地问道。 “哦……那走,路上说……” 俩人奔着下了楼,又是杨伟当着车夫,上了车一启动,周毓惠掏着已经准备好的笔记本,嘴里念叨着:“你带回来的交易记录,现金、转账一共有一千三百二十二笔,三个月的,很详细……煤炭交易中心、帝豪、天昱信托投资以及前进区区政府,共有五十二笔交易指向一个单位!……哎,杨伟,想知道结果吗?” “艾迪儿……对不对?”杨伟想了想,说道。 “聪明!……”周毓惠笑着看看驾车的杨伟,诧异地问道:“是不是没有结果你就已经猜出来了。” “我中午知道这个晋聚财是通宝夜总会地后台的时候,就已经怀疑是他,只有他这种涉足娱乐行业地人物能和警察有着利益上地冲突,要不是他,我还真想不出有别人!”杨伟一副胸有成竹地说道。不过一寻思又有点奇怪了:“嘶,区政府怎么和他们有来往?” “噢,赞助费!艾迪儿给了区政府二十万赞助,好像是帮扶贫困下岗职工的……呵…很具讽刺意味地是,这些钱不够支付区政府三个月支出的招待费!”周毓惠笑道。 “官字两张嘴,一张让胡吃海喝、一张让胡说八道。呵……对了,毓惠,还一个最后求证的办法,你给北京陆文青联系一下,让陆文青征询一下林总,看他愿意不愿意给我通话,如果不愿意通话,你把这个结果告诉陆文青,请林总指摘一下……怎么说呢?就说,死也让我们死得明明白白,不能做糊涂鬼不是?”杨伟无奈地摇摇头,这些,真不是自己管得了的。无奈之后又是一阵谑笑。 周毓惠应了声,知道杨伟又在捉狭说不定要恶心林国庆一回,拔着号码周毓惠突然想起个事来,笑吟吟地问杨伟:“嗯,知道了……哎,杨伟,你那密码,谁给的?” “怎么了?不对吗?” “不是不是,文件里面根本没加密!我问你胳膊上那字谁写的?” “一朋友,怎么了?” “嘿……你光让人写,知道什么意思吗?” “这个…我还真不认识?对,这什么意思?” “livestock………家畜的意思,如果说得直白点,就是:牲口!人是不是骂你了?” “这……”杨伟一下子惊得大嘴合也不拢。 周毓惠笑得乐不支,胳膊上画着牲口当密码,明显被人开玩笑了。而杨伟听得这内情,先是惊讶,而后却是很意外地也跟着呵呵笑起来……… 妈地,相好说咱是牲口,就当表扬了………杨伟心里暗自说道,一下子想起纪美凤在写这行字母的时候那种捉狭的表情,怕是故意和自己开了个玩笑。 这有什么,男人嘛,脱光了那有不像牲口的? 一路说说笑笑,等到了贼六伍子一伙住地的时候,这帮子货色还没有回来,而周毓惠看样已经和陆文青联系上了,通话通了半天,周毓惠又发了个信息。过了一会这电话就回过来了,杨伟等着接电话,却见周毓惠嗯嗯说了几句却挂了电话。 “怎么样?”杨伟坐在车上,一副不动声色的表情,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动。 周毓惠翻了翻手机,递到杨伟面前:“你自己看吧!” 一个偌大的手机屏,是周毓惠很喜欢的黑莓机型,上面写了一行字:兄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晋聚财不是你我动得了地。 显示的手机号正是杨伟很熟悉的手机号,林国庆的,杨伟浅笑着把周毓惠的手拔过一边,说了句:“老林还有点良心啊,知道劝劝我。” “你不怨恨他?”周毓惠听杨伟说话平静,很诧异地问道。 “怨恨什么?他帮过我,没有害过我,而且关键的时候还提醒我,我凭什么怨恨他。他也许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要自保而已,对于大多数人,能做到这一步就已经很不错了。”杨伟说着,周毓惠静静地听着,这话里,不无寂寞的味道。 “杨伟,能和你成为朋友,是你朋友的荣幸!”周毓惠若有所思地说了句。顾盼着看着杨伟,看着杨伟脸色黯淡,安慰地说了句:“别想他了,已经过去了。” “是过去了,咂,就即使我不怪他,他也没脸再见我了……” 寂寞的杨伟,说了句寂寞地话,脸上,更落寂了几分………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