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笑着说:“呵……呵……这更不行了,杨伟是个倔脾气,是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驴脾气,没人能逼得了他,你要真惹了他,他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切,他还能怎么着,这次把全部身家扔这儿,我看他还是舍不得你,怕你以后吃苦把钱全留下了。”罗姬说道,有点可惜的样子。 “哎,我就怕,他真是要成心躲起来,这辈子我都找不着他人了!他本来就是个无根浮萍四海为家,这次一出去天高海阔,我怕是他找咱们容易,咱们找他就难了。”韩雪叹了口气,看样子也是懊悔无比。 “这倒像杨伟的性格!经常玩失踪!”罗姬笑笑。看看韩雪还是一副发愁地样子,叹了口气说道:“姐呀,现在你这个样子,怕是杨伟见了也对你没兴趣了。你振作一点,把精神头养好了,这段时间杨伟要走了也正好,你们各自都好好考虑考虑,要不能过了,早离早散,各找新家,这年头离了谁也要活下去………要真是放不下,咱们不管抢、不管拉、不管骗,不管用什么办法,把他整回来就成了,幸福要靠自己去争取地呀,这不你教我地吗?大丈夫何患无妻,咱们小女人,又怎么怕没男人没老公呢?是不是……” 韩雪,有点所悟了,拉着罗姬地手说道:“姬儿,谢谢你……别走了晚上,陪姐说会话……”看来还是闺中的姐妹们知道各自地心思,罗姬这左右一胡扯,还真让韩雪振作了几分,在外面一直等着的老两口看得罗姬进去韩雪的房间后就没出来。一直到两人休息了罗姬才说不走了,看看韩雪兴致不错,两位老人这才放心了…… 这边放心了,这边可就弄心了,罗姬安慰罢了,这流氓本色就出来了,搂着韩雪小声问:“哎。姐呀,你和姐夫作爱能做多长时候,我看姐夫那体格可凶了啊,你受得了吗?” 韩雪被雷得哭笑不得,拧了罗姬一把说道:“怎么了,你想试试呀?” “哎呀,你告诉我嘛……”罗姬一副流氓地口气。 “唉哟,讨厌死了。干那事谁还顾得卡表呀!”韩雪嗔怪道。 “那一夜几次总知道吧?” “那我也记不得,好几次呗!” “好几次是几次呀!” “我哪记得清!就是好几次呗!”韩雪被罗姬逼得无奈,含含糊糊应付着。 罗姬听得吃吃直笑,说了句:“姐呀,你这才是恶女人……钱榨干、人也榨干……呵……哎姐,你们亲热的时候用得什么姿势,你在上面还是他在上面,在床上还是在其他地方?” 这话一下子勾起韩雪的无尽回忆,佯怒的韩雪压着罗姬威胁道:“再胡说,小心我撕了你的嘴罗姬被个子大的韩雪压得踹不过气来。求饶了半天才放手,罗姬的余兴未尽,喘着气说道:“哎哟。累死我了………姐呀,我发现一个新问题,你在床上这么厉害,是不是姐夫满足不了你,你才生气地……” 被说得面红耳赤的韩雪又出手了,两人在被窝里又是滚作一团……… 两个在被窝里弄腾时候,2时上海浦东机场,一个落寂男人提着旧箱笼出了机场,在候车大厅里,一位穿着入时。一袭红裙子的迎了上去,远远地看着女人迎了上来,那男人努力笑笑,说了句:“红梅,越来越漂亮了!” 话里没有一点做作的成份,是很诚实的赞美! 那女人很矜持的笑笑示谢,轻轻地说了声:“哥。你来了!” “噢。我听虎子说,你找过我了。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想见见你,快一年没有见到你了!” “哈……哈……我有什么好见的!” “薛总也找过你,你不知道吧!她好像有事,找你好几次了。” “噢,那我真不知道!她有事吗?” “她要结婚了!” “是吗?……那我可什么都没准备啊!” “不用了,你人来就行了,我替你准备吧,她可能有事,很想见你一面!” “咂……那见见吧!”杨伟不置可否地说道。 两人说着,如亲如友般地并排出了候机厅,傅红梅好像是斟酌了良久才问了句:“哥,你过得好吗?韩雪对你好吗?” 杨伟一听,面色不动地笑笑:“好啊,怎么不好!……你看我像不好地样子吗?我可只请了两天假,韩雪还等着我回去呢!” 傅红梅笑笑,莫外其妙地说了句:“韩雪真幸福!” 两人,依旧像从前那样,依旧像大哥和小妹一般,关切地几句,不愠亦不火,不近亦不近,让杨伟觉得两人仿佛刚刚才分别了一天而已! 拦了辆出租车,载着两人乘着茫茫地夜色缓缓地行驶在这一陌生的城市,流光溢彩地大都市,依旧是行人来来往往,杨伟再看窗外五光十色的夜景,却是没有丝毫的兴致,一种沉闷着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总觉得眼前的景象和刚刚离开的那座城市有几个相似之处,哪里,还有自己一个刚刚组建的家、一个自己深深爱着的人,不过,那个家已经是清冷得连自己也不愿再回去,那个爱着的人只能看着墙上地照片回忆………… 也许,这些,都不是属于我的生活,不管眼前的还是刚刚离开地城市,杨伟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