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身处高位或者身价颇高地上层人物,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底层人的声音,不管是类似杨伟的小流氓还是普通地市民。在他们眼里。都如同麻将桌上地一个个牌子,操纵他的人才有发言权,有用便留着、没用便打出去! 意外,是无处不在的,同样也会发生在上层人物的身上………… 时间再后退几个小时,咱们反回来,接着局外说……… 杨伟把大伍小伍赶下车,半天没回来俩人,看样伤的不轻,杨伟远远地看着他俩在打电话。又过了一会就见120急救车闪着绿灯来了,一个还能动,一个怕是昏过去了,看的杨伟是直咂嘴直摇头。这群流氓真是大失水准。 “杨伟,这些人有什么可怜的,我怎么看你还有点猫哭老鼠的意思?”沉浸了许久的周毓惠看了半天杨伟的表情,终于是憋不住说话了。对这个设计害人却又对被害地施以同情和援手的,实在让周毓惠看不懂了。 “咂咂,你这话说得。都是爹生娘养的,我可没想着把他们往死里整!要往根里说,这些和我们这群人都差不多。都是给人跑腿挣辛苦钱,都是可怜人,这件事里,除了高玉胜、吴丑牛和史更强这类人该死,其他人都无关紧要。”杨伟说了句。 “你说这个我同意,不过我今儿看了一天都没明白,你这怎么干得都是些旁枝末节的事,甚至都和高玉胜关系不大呀?”周毓惠终于说出了心里憋了一天地疑问。 “呵……呵……”杨伟没开口先笑了。看看周毓惠诧异的眼神。笑着说道:“你……你就跟那歌里唱得那个一样,那什么……对对。傻妹妹,读书都读成傻妹妹了。要按你说的,我还找什么证据不证据,直接提着枪去高玉胜家快意恩仇拉倒,那岂不痛快?” 周毓惠瞪着眼看着杨伟半天,很虚心地请教:“我还是没听懂,愿闻其详!你说我傻,也得说得我服气才行吧!” “这么说吧!”杨伟说道:“高玉胜的势力像一张结在树上的大网,我们呢,像几个小飞虫子,不论我们从那个方面看,都不在一个档次上,不论我们用什么办法,都挣脱不了这张网的控制,而且如果我们正面对抗地话,可能被缠住、可能被绕住甚至永远困在里面,这种情况下,你说怎么办?” 周毓惠现在还真有点傻,有点听傻了,这好像比mba的课程并不简单,想了想,摇摇头,很老实地说句:“不知道!如果知道我也不会陷到里面去了。” “把树砍了不就行了,笨蛋!”杨伟悻悻地说了句。 不过周毓惠还是没想通这个关节,怕是身在局中的缘故,摇摇头说了句:“你这神神叨叨地,我还真没弄明白你到底在干什么!”周毓惠还是摇摇头。 “咂,这张大网最关键的支撑就是树,高玉胜的势力支撑的就是生意,黑彩、棋牌室、地下赌场甚至典当行,这就是那棵树,经济来源就是他的支撑,如果在搞高玉胜之前不搞掉他的势力和生意,高玉胜能不能搞倒另一说,就即使搞倒了,到时候这伙势力的反扑肯定会要了我们的命。而我们现在一点点吞掉他地生意,打散他地势力,到时候高玉胜这大树一倒就是个猢孙散的局面,他只能认命了,就这么简单。”杨伟两手一摊,讲完了。 “我明白了,你是把警察、地痞流氓和你手下地保安所有能用的势力,包括我在内,都聚到一块,合力打掉高玉胜的根基然后毕其功于一役!我们就是那伙小飞虫,对不对!”周毓惠恍然大悟。 “哟,还不算太傻,比三河强一点。”杨伟笑着表扬了句,不过表扬还不如不赞扬呢。 “不过,你怎么能保证自己不陷到里面,栽赃、陷害、教唆别人去抢钱包括晚上即将开始的参赌、械斗,都是犯罪?”周毓惠干脆搂底全说了,说得自己心里都发凉,现在她知道什么叫贼胆包天了,贼有多大胆她不知道,不过杨伟这胆肯定比贼胆包天大。 “妈的,这事把你拉进来也不知道你将来会不会卖了我。”杨伟一下还真没弄明白周毓惠这话真正的用意,不过略一思索便说道:“不过我先告诉你。我陷害。是以举报的形式陷害,无罪有功!我栽赃栽得是有罪之人,是为了让他们的罪行更快一点露出来;至于教唆更扯淡,那话我完全可以赖掉。法律是讲证据的好不好。还有你说得什么参赌,你搞清楚,参赌的不是我,是你。我就一跑龙套的,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