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地拿出耳环给如初带上,他们离的很近,鑫地鼻翼吹出的气息不偏不倚的落在如初耳旁,惹得她酥酥麻麻的:“如初,你愿意嫁给我吗?” 如初只觉得天旋地转,本来做了最坏的打算,连死都不怕的如初,竟然害怕鑫地这样温柔细腻的宠爱自己,她怕潭水太深,陷进去就出不来了。 她除了能答应他,好像什么也做不了,如初常望着掌心中鑫地送给她的耳环出神,她想啊,若是自己真的能和鑫地这样过一辈子就好了,恩恩爱爱,和和睦睦,她不奢求什么太子妃亦或者王后,她就算是只能在鑫地身边做一个卑微的小丫鬟,只要能日日看着他,便觉得开心无比。 只是从一开始就是以欺骗当做开头,这个故事便注定不会美满幸福,如初想,师傅说人心险恶是对的,毕竟自己也属于一半的人呐,若说险恶,自己首当其中逃不过去,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己私利,她既然一开始笃定了要取走那嶀垺玉,便再无资格谈论其他情感,只是当如初一次次靠在鑫地怀里的时候,还是会有恍惚,会害怕。 直到她见到王后娘娘,那是鑫地第一次带她见他的母后,只一眼,她便瞧出来九尾狐不是人。 她道行高深,虽瞧不出她是什么生物幻化的,但是她身上有常人没有的灵气,也瞧不出她的年纪。 如初忽然有些害怕,出乎意料的是,她对自己很好。 如初喜欢吃桂花糕,王后娘娘便命人做最好的桂花糕给她吃,她不喜欢出门,王后娘娘便免去了她所有需要进宫觐见的时间,九尾狐知晓她这个山中精灵,不收约束,更不愿被管制。 当然了,依照九尾狐的脑子,一早便瞧出了这个小姑娘来历不一般。 故事继续 九尾狐更是了解自己的儿子,她知道他喜欢她,但是她了解他的儿子,永远那是理智大于感性,所以即便她知晓妖精和人不能在一起,但是也没有阻止儿子和如初相处,因为她相信他自有分寸,懂得进退。 所以九尾狐只管对如初好,其他的都不用考虑。 可人生哪有那么一帆风顺,所有事情都能掌握在自己手中?回忆至此,九尾狐望着那夜明珠叹了口气,她无奈地摇头:“千算万算,我算错了一件事。” 班陆离回过头看向九尾狐问道:“什么事?” “我竟不知他们爱的那般深切,那般动人。” 九尾狐忽然变得这么文绉绉,让班陆离实在有些不习惯,平日里她都是很野蛮的用大白话跟自己交谈,现如今却…… 班陆离还没来得及开口,九尾狐便打断了他,忽然身后触碰到那夜明珠,笑了笑,对班陆离开口说道:“他们俩有段回忆很有意思,我播给你看。” 只见九尾狐食指触碰到那夜明珠的底部,而后横向滑动,那夜明珠里面的场景便急速转换,像是时光飞逝,很快便变作另一幅场景。 九尾狐开口解释道:“这是我在看如初回忆的时候,觉得很温馨的一段,是他们住在鹿络山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九尾狐既然这么说,班陆离便屏住呼吸认真地看着--- 那是某一天,如初照常在外面播撒种子回来,因为鹿络山常年无书无花,这里的土壤也生不出生物来,但是如初从未放弃,每年如一日地播种,为了就是希望某天醒来,能够看见满山遍野的花草,成群地开着,姹紫嫣红。 所以播种成了如花最伟大的工作。 这天如初刚回到他们住的屋子,就发现桌子上多了满满一桌子超极丰盛的饭餐。 在前一天晚上鑫地惹怒了如初,她耷拉着一张脸生生一整个晚上没有和自己说话,鑫地冥思苦想不知道该如何讨人家女孩子欢心,便想着用一餐饭来解决,毕竟这是自己干爹交给自己的,想当年自己干娘观晏晏一生气,只要来几盘鸡,瞬间便什么火气都没有了…… 于是他也学来了这一招,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这没有几十两买不来吧。”如初一向过的节俭,所有的金钱来源,都是她帮山下的农夫搭理花园挣来的,所以造成了她略略有些小气的性子,她瞧着那满桌子的菜,无比心疼那白花花的银子,但自己活了这么久,好像都没见过这么丰盛的餐食,于是没有忍住扯了一个鸡腿吃。 “小如初。”幽幽的从桌子后面蹦出来个人,吓得如初猛地退后几步。 “你看这桌饭菜可还可口?”鑫地笑嘻嘻的凑上来,贴心的接过如初手上的钳子,然后拉着她的胳膊坐下,贴心了往她碗里加菜。 “鑫地,你那儿来的这些钱?”如初狐疑的望着他,忽然瞳孔巨大睁开:“你不是把房子卖了吧!” “哪儿能呢。”鑫地那不安分的屁股蹭来蹭去,离得如初越坐越近:“如初你不要生气了嘛。” 如初才不吃这一套,别过脸不理会,鑫地自然知道这样没有效果,便幽幽地从袖口里拿出一束鲜艳的红玫瑰,美艳大方,在如初眼前晃啊晃的:“一束玫瑰,拉拉手好不好。” 如初一向看见花儿比看见什么都亲切,她帮农夫搭理花园,也是为了能日日见到花草,所以她在看见那红玫瑰以后,便激动的抢了过来,至于左手嘛,扔到鑫地那里就不管了。 掌心热热的,鑫地握着如初的久久不愿意放开,他用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