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加班,吃着秦良涛给她送来的夜宵。 他俩是一对新婚数月的小夫妻,恩爱非常。秦良涛比李芸彩大八岁,从三年前认识起便对李芸彩如珠似宝地宠爱着。 由于两人不在一个城市,几经努力仍无法调动到一个城市。直到半年前,秦良涛才辞去了工作,只身到李芸彩所在的城市。 李芸彩有一份报表必须在明天上交,但因为搞错了一个数据,使得总数一直对不上。不得不在晚上继续加班。 到了十点半却还没找出问题出在哪,于是打了个电话向丈夫诉苦撒娇。于是秦良涛带了夜宵来陪他的妻子,并和她一起查对着文件中的数据。 见丈夫走进办公室里,李芸彩满肚的烦乱立刻烟消云散。秦良涛,一直是她的支柱,在外人看来,她是位很能干的女孩子,但在秦良涛前面,她永远是个小女人。 看着丈夫的英俊的脸庞,心情就象窗外的星空一般,灿烂无比。 秦良涛怜爱的摸着她的头发,命令着说:“乖,去吃东西。我来查。” 于是李芸彩乖乖的端着夜宵坐到秦良涛的对面,一边吃着一边满含柔情地盯着他,他的脸,他的一切,是她永远都看不厌的。 她相信,只要丈夫出马,这世上便没什么办不到的事。 果然,不到一刻钟,秦良涛便找出了那个错误。 正微笑着想调侃他的妻子几句。而就在此时,这栋早在一年前便说要拆而勉强使用至今的办公楼,似乎在此时再也承受不起负荷,竟毫无征兆的轰然一声倒塌了。 几秒钟之内,两人便被埋在了废墟之中。不知过了多久,当李芸彩从昏迷中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 身上压着一条空心水泥板,但运气不错,这条水泥板的另一端却被另一条水泥板支撑着,只是压在她的身上令她无法动弹,却不会令她受伤。 刚才的昏迷是因为有东西砸在了她的头上,另外腿部不知道是被什么砸到,骨头似乎断了,并好象在流血,但因为板压着,她摸不到自己的小腿。 肩背处也有痛感,一摸也在流血。“秦良涛!秦良涛!你在哪?”李芸彩猛然想起了她的丈夫。 她叫着。没有反应,她怕极了,嘤嘤哭泣起来。 “李芸彩,我在这?你怎?怎么样?有?有没有?受伤?” 秦良涛微弱的声音从她边上传了过来。 她记起来了,在倒塌的一瞬间,秦良涛是扑过来一下压在她的身上的,但现在怎么会分开,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老公!你?你怎么样?”李芸彩听着丈夫的声音大异平时,惊恐地叫着。 “我没事。只是被压着动不了。”秦良涛忽然平静一如平时,说着:“宝贝,别怕,我在这,你别怕!” 李芸彩感觉秦良涛的手伸过来碰到了她的臂,急忙用手紧紧地抓着。 秦良涛握着李芸彩的手,有些颤抖,但有力,令她的恐惧顿时减轻了许多。“我的小腿好象在流血。”李芸彩继续说着:“一条石板压在我的大腿上。老公,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了?” “怎么会呢?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 秦良涛紧紧握着妻子的手:“用我的领带绑住你流血的腿,够不着小腿就绑大腿,越紧越好。”说完抽回手,将领带递了过来。 李芸彩照丈夫的话,把流血的腿给绑住,但由于力气不够,并不能有效的止住血流。 如果没人来救他们的话,岂不是流血都会流死了吗?李芸彩恐惧的想着。再伸过手紧紧的拉着秦良涛的手,只有这样,她才能不那么害怕。 她突然觉得丈夫的手在抖,难道秦良涛也在害怕吗? 这时,不知道从哪传来一声老鼠的叫声,李芸彩尖叫了一声。她生平最怕的就是老鼠,现在这情形,老鼠就算爬到她头上,都无力抗拒。 “老婆,别怕。有我在呢,老鼠不敢过来的。过来我就砸死它!”秦良涛知道李芸彩在怕什么,故意轻松的说着:“老天故意找个机会让我们患难与共呢。你的血止住了吗?” “没有,还在流。”在秦良涛的玩笑话中,李芸彩也轻松了不少:“唉,死就死吧。反正你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李芸彩想起了三年前和秦良涛认识的情景,那是她大学最后一年的实习期,在秦良涛所在城市的一个公司里工作。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