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律脸色更难看了。 他猜到了个大概,“是顾也身边那个女人吧?” “你别这么上火,她也不是故意的,还是她把岁岁送到医院的呢。” “废话!”赵怀律憋不住骂了人,“她敢不送医院吗?我看她就是活腻了,还好小嫂子没事,但凡有点什么,您看我能叫她活的过明天?” “说什么胡话呢!” 这好歹是公众场合。 不论怎么样,这样的话不能乱说。 连柳念念也小心掐了掐赵怀律的手背。 喘了两口粗气,赵怀律二话不说便往病房处走,脚下生怒,连跟在他身后的柳念念都被吓到,不敢吭声。 这可是一向温顺良善的赵怀律。 虽然偶尔会毒舌两句,可从没像今天一样,发这么大的脾气。 “好了。”柳念念颤巍巍地出声,“怀律哥,你别那么生气了,待会要吓到岁岁姐了。” “你进去瞧瞧她,我去找顾也。” 探望这种事,他去不合适。 柳念念知道这层关系,倒没有急着反驳,反而轻声细语地问:“你是要为岁岁姐打抱不平吗?” 她由心的单纯。 说这话时模样娇憨,赵怀律被逗笑,“我不光要去打抱不平,我还要去打她!” “我还没见过你打人呢。”柳念念说的是实话,她实在不相信,连重话都没说过几句的赵怀律会打人。 可实际上。 他不是第一次打人了。 柳念念在病房门口和赵怀律道别,她进去安抚绮岁,手上还抱着旅游时带回来的一堆纪念品,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全放在了绮岁床头。 房间清清冷冷。 空调温度有些低。 风吹过皮肤,渗着潮湿的冷意,柳念念贴心调高了温度,“岁岁姐,你还好吗?” 绮岁半躺着,状态迷离,半梦半醒的看着她纯净的小脸,“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你啊!”柳念念只字不提她摔倒的事,也不提梁涉川被彻查的事,让自己看起来只是来探望病人,没有其他目的,语气欢喜又惊奇,“岁岁姐,我这次去玩,给你和宝宝带了好多东西。” 半大的包里塞的都是她淘来的宝贝,洋娃娃,玩具车,小女孩的裙子,头绳,发箍,零零碎碎的,虽然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可却意义非凡,每一样都精致特别。 “这个是给宝宝玩的。” “还有这个,虎头鞋,可爱吧,是在小铺子里的工人手工缝制的呢,”柳念念将那对火红的虎头鞋凑到绮岁眼前,“我还特地让他在鞋子上绣了宝宝的名字呢。” 一个小小的梁字。 是宝宝的姓。 柳念念做的很细心,在她的认知里梁涉川姓段,可在绮岁的心里,他永远姓梁,于是鞋子上的姓氏也是梁。 那些东西看了暖心。 绮岁心情好了大半,“谢谢你,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柳念念眼神憧憬,“而且我觉得小孩子的东西都很可爱,以前没有机会买,现在都可以买来送给宝宝。” 说着。 她有些惋惜的叹气,“就是不知道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我就把玩具车和洋娃娃都买了。”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