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该想到。 赵怀律在别的地方使不上力气。 为了泄私愤,报复的手段还是有的,何况对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想整她,易如反掌。 他在偎话筒边笑了笑,笑意阴森。 顾也的心一下升到嗓子眼上,“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赵怀律顾左右而言他的,“我就是要让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尝尝苦头。” “你别乱来,现在是什么时候,这样胡闹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你舍不得了?” “乱说什么?” 怎么说也是他有过一段情的女人。 男人都念旧。 尤其是顾也这种不果断的男人,在感情上最是婆妈,看似断的干净了,实则到了紧要关头,就是舍不得。 “我告诉你,这种女人就是欠。”赵怀律字字句句都是狠毒,“我非收拾她。” 他远在陵洲。 就算要过来顾也是能收到消息的。 可他预料不到赵怀律会做出什么事来,第一时间想通知关山月小心些,可这样岂不是又成了反叛者? 赵怀律不是只会放狠话。 他一向说到做到。 摸清了关山月的住址。 当晚便在附近等着,月色稀薄,风声烈烈,像火团子从他耳边吹过,安静不了片刻,顾也仍不停的打电话过来。 他打多少赵怀律挂多少。 十一点钟。 等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这些天关山月工作忙,有时回来都到了凌晨,今天是最早的一天,对台本走流程累的她口干舌燥,没有心思再想其他,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刚走到巷子口的拐角处。 一只手忽然攥住她,将整个人狠狠拉扯过去,阴云笼罩在头顶,深巷中恶臭难闻,这几天被烈阳照耀着,不远处的垃圾堆散出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阴狠的目光从上至下落在关山月身上。 她浑身的毛孔都涨开了,黏腻的气味更加浓郁,让她头脑发涨,脊背抵在墙壁上,破旧的墙皮斑驳着掉下来,有些白灰蹭到了她的衣服。 来不及惊叫。 陌生男人的低吼声灌入耳畔,“就是你吧?” 关山月不认识这张清秀的面孔,黑暗中,手不住的往包里摸索,企图打出报警电话,眼角挂了点湿意,是手腕的痛促使出来的。 “怎么不说?”赵怀律平日看着很好说话的一个人,温声温气,实则阴狠,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了,“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一天,去举报的时候不是很有种吗?” 阴风挂的耳廓都疼。 关山月心鼓如雷,哪怕她再笨,现在也该反应过来这是替梁涉川寻仇的人。 得意感超出了恐惧,“先生,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赵怀律积压的不满已久,这才终于让他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他掐住关山月的脸,扬起手便打了她一巴掌。 那一掌又凶又恨。 瞬间。 关山月整个口腔里都蔓尽了鲜血了味道。 她偏头咳了两声,舌尖满是血腥,忍不住想吐出来,赵怀律却死死捂住她的口鼻,“什么人该招惹,什么人不该招惹,你拎不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