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策回来之后绮岁心情大好。 经常约着出去骑马钓鱼打球,什么消遣玩什么。 也是这些天,绮岁才知晓陈策在国外结了婚成了家。 如今还有一个儿子,三四岁的样子,近几天都在陈家,爷爷对这个小孙子喜欢的紧,片刻都舍不得离身。 陈策好不容易才让媳妇儿带了儿子出来。 钓鱼那条小湖边风景优美,人却极少。 陈策儿子一个劲的黏在妈妈身上,连下地都不肯。 陈策在边上揶揄他媳妇儿:“都怪你平时把他惯的没边儿了。” 大概小朋友的脸都圆嘟嘟的,绮岁怎么瞧都觉得像江演家的大宝。 唯一的区别就是大宝话多调皮,陈策家的叫堂堂,见了人便害羞的往妈妈怀里钻。 绮岁伸出指头碰碰他的小脸蛋,他又咯吱咯吱笑开了花。 陈策媳妇儿在一旁拍了拍堂堂的身子,笑道:“堂堂看到漂亮姑娘就害羞,堂堂叫姐姐。” 陈策在一旁撇嘴,怎么论也论不着叫绮岁姐姐,一来二去辈分都乱了。 堂堂糯声糯气的一叫,绮岁心都软下去,乐呵呵的应着。 女人家围着个小孩倒是欢喜的很。 陈策只好一个人悻悻过去钓鱼,时不时回头看她们两眼,只见两人聊的欢,便不再担心。 阴凉下绮岁将眼睛睁开,弯着腰扮鬼脸去逗堂堂开心,他一声声咯吱笑着,陈策媳妇儿也开心,“堂堂性子腼腆,一点都不随他爸爸。” “不随爸爸才好呢。”在绮岁心里,陈策性格真算不上好,“他爸爸从小就是土霸王,横行霸道的,不好。” 还没听人这么调侃过陈策。 他媳妇儿乐的要命,对绮岁也觉得亲切,“早就听堂堂爸说你是个有趣的姑娘,他还真没撒谎。” 怎么说陈策跟绮岁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也没少打过架。 陈策让着绮岁是女孩子,小时候被她按在草堆里打都不敢还手,常常完好无损的进梁家,却鼻青脸肿的回去,周而复始。 可是他知道,京都这帮豪门子弟里,只有绮岁不嫌弃他是私生子,愿意跟他玩。 黄昏时陈策钓上了鱼,挥手叫媳妇儿和绮岁过去。 他媳妇儿拍拍绮岁的手,亲昵道:“最近堂堂爷爷在忙,家里总是来陌生人,不然一定要你来家里吃饭。” 堂堂听了手舞足蹈的。 绮岁摸摸他的小脸,透过小朋友干净的瞳孔,莫名想到了这些天蒋家也经常来陌生人。 她随口问:“陈家家大业大的,忙点也是正常,我就不去添乱了。” “哪有呢。”陈策媳妇儿音量降低了,神秘兮兮道:“要不是他爷爷喜欢堂堂过去,我可不乐意住过去。” “怎么了?” “瘆人。” 阳光落了。 绮岁肩膀有点冷,声音微小了些,“瘆人?” “是啊,听他们说是陵洲那边一位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传唤了,他们要是聊生意上的事也就算了,结果是在背后幸灾乐祸,你说缺不缺德?” 阴凉落的更厉害了。 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上。 绮岁顿时疑惑又惶恐,一下子连放在堂堂脸上的手指都忘了拿下来,被小朋友肉乎乎的手抓着就往嘴里塞,蓦然咬了一口,她痛的一颤。 陈策这时走过来,一把掐住堂堂的嘴,让他将绮岁的手指松出来。 一看竟然破了个牙印大小的伤口,血色刺目。 “哎呦,怎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