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个人,还能和谁?你以为我和谁?”我回答。 海竹顿了顿:“你有多久没回家了?多久不回明州了?” 我想了想:“最近忙,没来得及回去。” “忙你还有空逛马路,我看你是不想回来,是不是?我看你是不想回家,是不是?”海竹的口气有些不悦。 我一时无语。 “说话。”海竹的口气更不高兴了。 “阿竹,你听我说。”我放缓语气,“等我忙完,最近一定回去。你还好吧?公司里生意还不错吧?” “我你不用关心,公司的生意也不用你操心,你记得明州这里还有你的家就行了。”海竹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站在街头,默然了许久。 “小亦,你站在这里发什么呆?”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回头一看,管云飞。 “哦,管主任。”我笑了笑。 管云飞似乎刚洗过澡,神采奕奕。 “我问你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呢?”管云飞笑看我。 “没发什么呆,正在看大街的风景呢。” “呵呵,小家伙,在沉思人生?”管云飞哈哈一笑。 我也跟着笑了下:“管主任,你这是……” “刚在家睡了个午觉,步行走走,去单位。”管云飞说。 “管主任今天身体无恙吧?”我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管云飞看着我。 “嗯,我刚才正好在你家附近遇到宁主任,她说你身体不大舒服,在家里休息的,她去你家汇报工作的。”我说。 “哦,这个,呵呵。”管云飞反应很快,打了个哈哈,接着说,“是,身体稍微有点不舒服,不过这会儿好了,宁静正好有重要事情找我,就到我家去了,怎么,你有其他想法?” 看着管云飞审视的目光,我忙说:“不知道管主任说的其他想法指的是什么?不过,不管管主任是何意,我自然是什么想法都不会有的。” “哈哈。”管云飞大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家伙,你很狡猾,大大的狡猾。” 我只能笑,无法说什么。 “狡猾是个贬义词,我该说你很聪明。”管云飞话里有话。 我还是傻笑,故作傻笑。 “你该不会把在我家门口遇到宁静的事情告诉你师姐吧?”管云飞说。 “我说这个干什么?”我挠了挠头皮。 “说不说都没事,我管云飞做事可是从来正大光明的,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只是担心你师姐会多想,当然,凭你师姐和宁静的关系,她也不会多想到哪里去。当然,你不说最好,省得没事惹出事来。” “嗯,我明白。”我说。 “你师姐对你可是很喜欢的哦,做梦都叫师弟。”管云飞说。 我一愣,一时有些尴尬,心虚了。 “不过,我不会多想什么的,你放心好了,不用在我面前做出这个傻样来。”管云飞又笑起来。 我也笑,笑得很尴尬很心虚。 我很担心管云飞从我的神情里感觉出什么,但他似乎毫无觉察,爽朗地笑着:“其实呢,不光你师姐喜欢你,我也喜欢你啊,不光我和你师姐喜欢你,很多人都很喜欢你啊,比如宁静,比如秋彤……” “承蒙厚爱。”我忙说。 “可不要辜负了大家对你的厚爱哦,年轻人。”管云飞这话意味深长,值得回味。 晚上回到宿舍,方爱国又送来了南边的好消息:前进军又在边境截获了一大宗准备走私到大陆的毒品,数量巨大,收获颇丰。 不用说,这些毒品又是伍德的,伍德接二连三被李舜的人截获毒品,亏大了。 这边伍德上市公司刚倒闭了一家,那边又被李舜连续出击得手,想必伍德现在的日子很不好过,一定很愤怒。 李舜截获的这些毒品,几乎没有搁置,直接就通过老渠道输送到日本去了,大大赚了一笔。 想到三水公司最近的情况,我隐约感到了浓浓的火药味,伍德不是轻易会认输的人,这边是隐形的战场,不见血,看不到火药,那边是公开的战场,出手就要见血。 似乎,两场大战正在两个不同的地方一触即发,这边其实正在进行。 似乎,这是最后的决战,似乎,这是最后的斗争。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我突然想起了国际歌。 三水公司目前遇到的困境,我几乎可以肯定是伍德搞的。伍德搞反击,老栗当然不会轻易让他得手。 但似乎,老栗也没有必胜的把我,毕竟他面对的是伍德,一个狡猾的老狐狸,再精明的猎人也有失手的时候。伍德既然敢出击,就一定做好了各种准备。 当然,面对老栗,伍德也是很难轻易得手的,毕竟他面对的老栗是一个老江湖,在老栗面前,伍德似乎还嫩点。我一厢情愿地想着,心里略微有些轻松,暗暗祈祷老栗的三水公司能安然度过这个难关。 “前进军这次的行动,是秦参谋长亲自指挥的,事先做了高度保密,连总司令都没告诉,得手后才告诉了他。”方爱国对我说。 我微微一怔,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从方爱国的话里,我隐约感觉到似乎前进军内部真的有内奸。 这很可怕。 但如果真的有内奸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