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我敲击键盘。 “你怎么上来了?”她说。 “学习间隙,休息一会儿,上来随便逛逛。你怎么也来了?”我说,“等我的?” “不是。我在网上查资料,边和小猪聊天。” “查什么资料,聊什么天?白天就和她聊,晚上还聊,白天她那边是深夜,现在她那边是白天,你不让她休息干正事了?” “你管那么多干嘛,又不是折腾你不让你休息。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复习功课,不要乱操心。” “我问问你怎么是乱操心呢?说,查什么资料,聊什么内容的?” “不告诉你。” “真的不说?” “嗯。” “坚决不说?” “嗯。” “那好吧,那我下了。” “嗯。” “我真下了。” “嗯,你不要熬夜太晚,早休息,下去休息吧。” 我没下,接着说:“我刚才其实没学习,海枫刚走,我们聊了会天。” “我知道,我送他到你楼下的。” “海枫知道海竹的事情了。” “我告诉他的,我只告诉了你和海枫。作为海竹的哥哥,我想他应该知道。虽然我这样做,海竹可能知道了会不高兴,但是,我还是要这么做。” “你很在意海竹对你的态度?” “是的。我不想失去海竹这个好姐妹,我也不想看到她不快乐,我希望看到她是幸福的。她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很难过,也很同情她,但是,我不会让她知道我对她的同情,那会伤了她的自尊。当然,我会尽量避免和她之间产生一些误会,尽量避免让她对我有情绪。” “这样做,你会不会觉得很累?” “人生里很累的事情多了,又何止于此。正确面对就是了。还有,不管人生有多大的困难,只要活着,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只要活着,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我不由重复了一遍。 “是的。虽然有时候会处于自责与愧疚的漩涡。其实,人生就像一杯白开水,平平淡淡的;但又像一杯加了糖的白开水,甜甜的;也像一杯加了盐的白开水,咸咸的。” “你此刻在网上折腾,到底想解决什么?”我说。 “刚才我说了,不告诉你。” “你认为所有的困难你都可以解决了吗?” “不——我愿意去解决的,我相信一定能解决了,不能去解决的,自然是解决不了的。” “你说的不能,是否可以理解为不愿?” “或许,可以这样理解,或许,这个不愿,是无奈的必须的选择。” 我沉默了,她也沉默了。 我无声地下了线。 我不知道秋彤在网上查什么资料,也不知道她在和小猪到底在谈什么内容,但是,我明白她回答我那几句话的意思。 脑海里蓦然游荡出一句话:人生是可以走直线的,这条直线在自己心中。但人生里无奈的妥协、无奈和屈从却往往让自己偏离了原来的轨道,浪费了很多的时间。 这是浮生如梦曾经和我说过的话。 虽然她正在我的空气里渐渐模糊、消逝,但是,在我的脑海里,她无法泯灭。 现实中我和秋彤已无可能,那么,我只能将浮生如梦留在我深深的记忆里,将她和我的那些刻骨往昔化作人生里最悲酸凄冷的一首离歌。 长叹一声,我低头继续复习功课,拿出当年高考的架势,熬夜苦学。 第二天,正在开车上班的路上,接到孙栋恺的电话。 “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说完,孙栋恺就挂了电话。 听孙栋恺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冷不热。 不知孙栋恺找我去干嘛? 来不及多想,直接开车去了集团总部,然后直接去了孙栋恺的办公室。 推开门进去,孙栋恺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曹莉也在。 孙栋恺正在接一个电话,看到我抬了下眼皮,继续接电话,曹莉冲我点点头,招呼我坐下来。 “嗯,行,雷主任,你的话我记住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办的。”孙栋恺对着电话点头。 原来他是在和雷征打电话。 “好的,雷主任,感谢您对集团的关心,感谢您对我的爱护。再见,雷主任!”孙栋恺笑容可掬地说着,然后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孙栋恺看着我,嘴巴微微张开哈了口气,然后看着我慢条斯理地开口了:“小亦,最近几天忙不忙?” “还行!”我说。 “快到年底了,大征订要收尾了,各种繁琐各种总结各种评比各种检查各种表彰都来了,要把握好工作的主次,要调理好工作的吮吸。”孙栋恺说。 我点点头。 “昨天我和丹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