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搀扶之下离开医院。 去往宁家的路上,封肆夜一直拨打宁浅的电话。 一直没人接。 现在宁浅该出于最伤心的时候,他知道她一定谁都不想理。 “知道他们是怎么出的车祸吗?”车后座上,封肆夜询问开车的司机。 出医院时,走的急,他身上依然穿着病号服。 “据说是赶来医院的路上出的车祸。具体的我们也不太清楚。” 司机恭恭敬敬的说。 赶来医院的路上,封肆夜的愧疚更加强烈了一些。 一定是宁浅告诉他们,他今天要做手术,他们才会赶到医院来。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怀着沉重的心情抵达宁家。 宁家上下一片沉重。 门口的守卫都已穿上黑色的丧服,胸前别着白色的胸花。 见封肆夜下车而来,以前热情的守门保镖竟然双目瞪着他,脸上氤氲着巨大的怨气。 “你不能进去。” 保镖拦住了封肆夜的去路。 直接不让他进门,这让封肆夜不由的蹙紧了眉。 就算宁浅的父母是在去医院的路上遭遇的车祸,为何现在连他进这个门都不允许。 “让开,我找浅浅。”封肆夜沉声道。 “是我们家小姐发的话,她不想见你,你不用再来了。” 两个保镖冷漠无情的说。 封肆夜被他们的态度给挫伤了,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的原因导致的,所以浅浅怪罪也是有原因的。 所以他决定心平气和的跟他们谈:“我现在必须见到她,她父母的事就是我的事。” 保镖还是不打算买账:“我们只听小姐的吩咐,她说不想见你,不想让你进去,我们就不能放行。” “那看来,我只能来硬的了。我想进去,没有人能拦得住我。” 封肆夜凭借声音的方位,拳脚出手,短短几秒钟之间,两个保镖被他撂倒在地。 “你……竟敢打我们,赶紧去,通知小姐。” 其中一个伤的较轻的保镖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从地上爬起来往里走。 封肆夜没等他们通报过去,便径直走进了大厅。 偌大的大厅变成了白色的灵堂,到处笼罩着悲伤的气息。 白色菊花的装扮下,两口巨大的棺材摆在大厅中央。 穿着一席白色丧服的宁浅跪在地上,手里抓着一大把纸钱,一点一点将纸钱丢进火盆里。 她的双眼哭的红肿,如桃子一般,消瘦的面容苍白如血,没有一丝生气。 封肆夜看不见她,只能通过司机的帮助,把他搀扶到宁浅面前。 他还没开口,被打伤的保镖便率先冲到宁浅面前开口:“小姐,封肆夜打伤了我们两个保镖,自己冲了进来,要不要我们再调派些人手过来把他轰出去。” “不必了,你们都下去吧。”宁浅丢完手中的纸钱,平静的说,哭过太多,声音变得沙哑不堪,说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难听。 “那好吧,小姐。” 客厅内的人纷纷退下。 封肆夜也将自己的司机支开。 “浅浅,对不起,我来晚了。”封肆夜试图伸出手,去抓宁浅的手。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