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的双肩。 “我拒绝跟你说话,拒绝回答你任何问题。我们从现在开始冷战。”宁浅认真严肃的说,丝毫不给他面子。 “那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我们结束冷战。”封肆夜扭过她的双肩,薄唇靠近她的唇。 正要贴上来,宁浅挥舞着粉拳,暴揍在男人的胸膛里。 他的胸膛很硬,宁浅只觉得自己一拳揍在了石头上,疼的她蹙眉。 “打疼了吧?”封肆夜拿过她的小手,吹了吹。 宁浅立即把手从他手中抽走:“你安的什么心,你不气我,我会打你打到手痛吗?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别动怒,别生气,更别施暴,小心动了胎气。”封肆夜张开怀抱,将她揽入怀中。 宁浅一听到要动胎气,这才强压制着自己冷静下来。 “知道会动胎气,你还气我?” “不是故意想气你,只是为了你和孩子着想,我确实该自觉主动的跟你分房睡。” “那你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分房?” “男人可以克制住自己一天,但不见得能克制住自己一个礼拜一个月,甚至是十个月……” 封肆夜的解释合乎常理,宁浅这才消了一半火气。 “那你就直说,干嘛拐弯抹角?” “怕你不舍得。” “滚……” 两个人绊了几句嘴。 封肆夜怕她情绪不稳定,执意要留下,宁浅是不在给机会了,连人带枕头将封肆夜轰出了主卧。 封肆夜抱着枕头转身,封子逸挺拔的身躯立在楼梯口,单手抄在牛仔裤兜里望着他,眸里有几分取笑:“大哥,原来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被赶出来的滋味不好受吧?” “滚。”封肆夜将宁浅送给他的话又转送给了封子逸。 封子逸耸了耸肩,绕过长廊,走向西侧那边的主卧。 夜晚,宁浅躺在床上,屋里开着暖气,她盖着厚厚的被子,总感觉全身发冷。 小腹那种微微的酸胀感又开始了。 这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宁浅掀开被子,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脱了裤子看看有没有流血。 并没有? 难道是她的错觉。 回到卧室,重新躺回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她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封肆夜叫起来的,洗漱完吃了个早饭,封肆夜亲自送她回学校。 进入校门。 这不同往日的喧嚣声让宁浅十足的奇怪,今天的江大这是什么了? “想我了没?”安楚楚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吓了她一跳。 “你个死丫头,终于想起来回来看我了?是不是人红了以后就忘了我这个把你捧红的编剧了啊?”宁浅一眼就认出了安楚楚,揪着她的手腕一阵痛斥。 “这不是回来了吗?”安楚楚挽着宁浅的胳膊,往教学楼方向走。 “你不是为了我回来的吧,是为了《江城时光》的校园宣传活动回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安楚楚一秒被揭穿,脸上堆着尴尬的笑容。 “海报都贴着呢。”宁浅指了指校园里张贴的宣传海报。 她也是刚刚才注意道。 “哎呀,都一样嘛。”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