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这么大声干嘛。 现在肯定还有很多人在注意这个方向,她不能久留了。 想到这里,她闷声声的说:“你想知道,就看你要怎么做了,时候不早了,下次见。” 对面的男人拦住她说:“你要我做什么,我马上就去做,求你,快点告诉我她那个孩子在哪?” 周素丽这时候简直要被他给气死了,明知道她现在着急着想走,他还拦着不放,简直就是个蠢货。 她忍住怒火,微微抬起头,说:“你先放了我,回头我就会告诉你你该做些什么。” 说完,握住她的手松了,周素丽忽然感觉到了丝丝凉意。 那个男人的手,好温暖,她莫名的,好想被这样的手温柔以待,做那些让两个人都感到高兴和畅快的事。 片刻后,她回了神,匆匆离去。 留在原地的那个男人脸上浮起了异常的神色,他从裤兜里掏出了录音笔。 他是该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去探寻到那个孩子的所在,还是把录音笔交给顾威,偿还顾威当年留下的恩情。 他的心犹豫了。 最终,他有了想法,他可以一边留下来给周素丽做事,另一边继续给顾威传递消息。 他只要要求顾威不要打草惊蛇,能让他得到那个小孩的消息就好了。 对,就这样。 …… 又一天过去了,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日子,乔锦安是不愿的。 可是现在的她宁愿浑浑噩噩的,也不愿清醒的看着这个世界,她不想面对这一切。 可是,生活还是要过的,即使,很难过。 那头,夏安然早已化上了美美的妆。 这会儿,该到乔锦安的死期了吧。 夏安然想了想,直接给乔锦安打电话。 她不甘心,凭什么就我一个人一无所有,还要在仇恨里永远沦陷,而这个女人却可以自己想得到却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莎士比亚说过这样一句话,所谓悲剧,就是把有意义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她夏安然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夏安然的脸在灯光下放肆的笑着,殷红的红唇如同吸了血一般,带着无尽的怨毒,令人为之瑟瑟发抖。 乔锦安的手机一直是震动模式,在桌上挪动着。 她拿起手机,一看,嘴边漾起一股无奈的笑,夏安然,她还嫌自己的生活不够乱吗? 她现在真的是什么都不想管了,不想管顾景洲在干嘛,不想管那个堕了胎的夏一微,不想管夏安然又跟他发生了什么。 她只想保住自己的宝宝,这是她目前唯一重要的事。 乔锦安没有接她的电话,她想等到夏安然闹腾够了,自然就会静下来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了。 电话一遍又一遍的想起,让乔锦安根本没有办法专注自己的事情,她开始神游,她突然想起,好像从来都没有人这么锲而不舍的给自己打电话,夏安然居然是第一个。 她苦笑着,真是讽刺! 而这边,夏安然早已从最开始的愤怒至极到后来的机械麻木,如同一个机器人一般重复着拨打的按键,她就抱着一个心态。 “我就不信她乔锦安会一直不接电话,只要她还在乎顾景洲。” 终于,夏安然等到了,电话通了。 夏安然嫣然一笑,哈哈,终于到她反击的时候了。她稳了稳情绪,她拿起手机,对着对面说了句。 “乔锦安,我这么真心诚意的给你打了这么多通电话,于情于理,你不会拒绝我的一个小小的要求吧?” 乔锦安虽不知道她打着什么主意,但以往的经验告诉自己,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乔锦安道:“你先说说看吧,如果不超过我的底线,我是可以接受的。” 夏安然等的就是她的这句话,愉悦的笑着,“好啊,我就是想单独约你来西餐厅吃个饭,顺便给你看一个东西,与你哥哥有关,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只能忍痛把它删了。” 与哥哥有关?夏安然会这么好心么? 她不这么觉得,但是,她不能拿自己哥哥的生死来看玩笑,不管是什么,她都得去。 挂了电话,夏安然得意的笑着,鱼儿已经上钩了,自己准备的大餐也要端上去咯! 真佩服自己,能发现这样的人才,虽然要牺牲一些自己的美色,不过也无所谓,结果能让自己满意就好。 她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特意将那份文件拷贝了几份,分别存在手机,电脑和u盘里。 得意洋洋的夏安然拨通了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电话。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传来一声极度酷似顾景洲的声音。 “喂?是夏安然小姐吗?”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