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县令背负了所有。 如果他不背,那就是夏琳一家照顾不力,他们一家要背。 夏远攀要被拖出去挨板子,韩珺挨板子的同时官府会以他没有夫德为由强制他们和离,不需要听夏琳意见。 而且作为妻主流产的主要责任人,他还会被判去苦寒之地服徭役。 相比起来,因为给夏琳开准考证明,最终导致其流产而脱掉乌纱帽的惩罚还算轻的。 最终夏琳流产这件事的判定理由是,因为阅卷官不小心漏了夏琳的名字,导致她看到榜单以为自己县试不中,过于悲伤而导致的流产。 因为这件事,给她开考试证明的县令脱了乌纱帽,‘疏忽’的阅卷官受了大刑,还罚了五两银子的巨款给她做‘补偿’。 而叫阅卷官去掉她名字的周金,和指使周金还有小厮动手的赢玉则置身事外。 但其实这件事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根本不是意外。 那天夏琳会流产不是因为摔的那一下,而是因为小厮直接动了手。 那天事情平息以后韩珺给夏琳擦拭身体,结果在夏琳小腹中找出一根不易被察觉的短针。 韩珺帮廖大夫治疗需要按摩的病人,对人体穴位十分了解,一见那短针所在的位置,当时就不好了。 他带着短针赶往县衙,等县令和他赶到关着小厮的牢里,那小厮早已气绝身亡,死无对证。 韩珺仔细去闻了那小厮的手,然后对县令说: “手上有药香,不跟草药打十几年交到,手上沾不上这洗不掉的药味儿,他懂医。” “或者说他就是医。” 然而韩珺的证词没用。 在下州府台一手遮天。 除非他们去上京告状,然而想状告府台必须得找比府台更大的官,这样的官哪是他们这种升斗小民见得到的? 他们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只要人没事,随府台怎么结案。 夏琳醒来没有哭。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是问韩珺:“赢玉是怎么回事?” 她觉得韩珺知道。 那天她看到,也看懂了赢玉的口型。 韩珺这才把赢玉调戏他,威胁他,还约他在酒楼见面,但他没去的事和夏琳说了。 他愧疚的想死。 “都是因为我。” “如果我从了她,就没有今天的事了。” “这次你从了她,若是下次她要你和我和离,然后嫁给她呢?你还从吗?” 夏琳面无表情的问。 韩珺哑口无言。 她没有怪韩珺隐瞒她这件事,而是安慰他: “对付这种人,你越是退让她越是过分,你没错。” 想也猜到这段时间韩珺是如何煎熬,但她得让韩珺明白,这件事都是坏人的错,他绝对没有做错。 见韩珺还是耿耿于怀夏琳说: “要按你这么说,错也不在你身上,全在我,识人不清,引狼入室。” “琳琳你别这么说,不是的,你没有错。” “如果我没有,那你也没有错,错的是害死我孩子的赢玉。”m.NANChaNG79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