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但看阚泽神色,绝不似事先安排好的,可是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呢? 正此时,听里面阚泽拍案而起道: “既如此,将军何不与某一同降了丞相?” 甘宁道: “好!若先生肯为甘宁引荐,甘宁铭感五内!” 却听阚泽道: “既如此,将军当先斩了蔡中、蔡合,此二人背弃丞相,绝无回头之路,若不斩此二子,后患无穷!” 蔡中、蔡合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只听,甘宁突然喝道: “谁?” 话音方落,只听得里面噌的一声剑出鞘声,接着便见得帘卷翻飞。蔡中、蔡合登时吓出一身冷汗,转身便欲脱身,刚一回头,便见前方立着一人,手持四尺长剑,不是甘宁又是谁人?二人只觉得甘宁一身杀气,甚是恐怖,登时吓得面如土色。 那蔡中道行稍高,在甘宁气势压迫下犹能开口道: “甘将军何意?” 那蔡合则吓得发不得声。 甘宁嘿嘿冷笑朝前迈了一步道: “深更半夜,你二人不回帐休息,在我帐外做甚?” 蔡中倒退一步道: “甘将军莫非要杀人灭口?” 甘宁冷哼一声,刚要动作,只见蔡中手搭剑柄道: “甘宁,你莫猖狂!我蔡中道行虽不如你,但自问还能挡你五招。若要蔡合发出声来,我看你如何解释?” 甘宁闻言冷笑道: “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挡我五招。” 正此时,只见蔡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 “将军莫要对自己人出手!我们也是丞相心腹!” 甘宁嘿嘿冷笑道: “事到如今还敢诓骗于某?” 蔡中闻言面如金纸道: “将军息怒!方才所言,全在试探!我二人实是丞相心腹,绝无虚言!若将军不信,大可让阚先生书信一封问明丞相,再杀不迟!也免伤了自家兄弟。” 甘宁闻言迟疑不绝!正此时,阚泽从后面道: “无需这般费劲!你二人只需说出丞相的通信方法便可!” 蔡合哪敢隐瞒,当即道: “当初我哥哥曾养了一种鱼,这鱼即通人性,往来如电,便在这长江之中。我们每每通信便是靠此鱼。” 阚泽点了点头,甘宁见状也点了点头,哈哈笑道: “既如此,二位兄弟受惊了!来!咱们入我帐中,边吃边聊!” 酒席宴上,觥筹交错间,四人便达成共识。 待酒宴散罢,蔡氏兄弟自去发书曹操;阚泽则去寻黄盖约定降曹事宜。 却说蔡氏兄弟当甘宁面作完书,辞了甘宁暗暗来至江边。蔡中不由道: “兄弟,我怎么感觉这心里发慌呢?莫非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蔡合抢白道: “哥哥,事已至此,咱们莫要多想了!待破了周瑜,必是荣华富贵等着咱们!” 说话间早将做过处理的书信绑在那鱼身上,放回江中。蔡中见事已至此,也便不再去寻思其间的事情了。M.NAnCHANG791.cOm